嗯。”
池素低头看了眼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应什么。恐怕连昨天说过什么话都没想起来,嘴先比脑子快了。嗯。嗯什么。
“不是说姐姐不带着小羽就要哭吗?姐姐带着了。”
池其羽倒还没愚蠢到这个地步,对方说完前半句她就想起来了,从姐姐怀里猛抬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脸红的姐姐。一整天吗?上班,还有吃饭,还有看电影的时候,我去,怎么不早说……她要怎么和姐姐解释,这东西得她知道才叫情趣,不然就是纯受虐狂。
“我……哎呀!”
怎么这样!池其羽急得恨不得去掰闹钟的指针让时光倒流。
“是不是很不舒服?”
她解开姐姐的衣服,解到一半又被气笑了。
“……有点。也不是不舒服……”
池素顺从着妹妹的动作让少女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
“我给姐姐舔下就好了。”
“……不要再说这些话了。小羽。”
怎么还越活越纯情了……果然女人三十一枝花……
“好可怜哦~”
池其羽戳戳姐姐的私处,翕张的穴口像缺氧的鱼嘴,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透明的黏液,当然,更色情的还是留在外面的那截电源线,她用拇指按住阴蒂上方那片凸起的软肉,轻轻揉了两圈。
“小羽要帮姐姐拿出来了。”
池素羞愤欲死,还好她对自己的面子薄厚程度有先见之明,所以才会在晚饭的时候喝酒,不然她有点承受不了。
池其羽曲起指节,握住露在外面的那截电源线,缓缓提拉。最先被牵动的是穴口边缘那圈嫩肉——它们原本松松地闭合,被往外带的瞬间齐齐朝外翻卷,像一个被从内部撑开的环。黏汁从那圈缝隙里溢出来,稠得拉出细丝,顺着底座往下滴。姐姐没什么反应只是呼吸更急促了些。
卵状的头部经过最窄的那段入口时明显卡了一下。池其羽停下来,她稍微朝外偏了偏角度,让椭圆体最长的那一截斜着蹭过括约肌边缘——大半截球体脱了出来,带出一蓬透明的、几乎泛着珍珠光泽的浆液,啪嗒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小圆,最后离开的一瞬,原本被撑成小圆环的穴口骤然收拢,中央却还张着个幽深的、无法立即合上的小洞。
池其羽低头看着姐姐腿间那片狼藉——阴户泛着熟透的绯红,两片肥软的唇瓣微微外翻,顶端的小核半露出来,浸在黏液里亮晶晶地肿着。穴口还在一下下翕动,像某种脱离水面的贝类,徒劳地开合,边缘堆积着乳白色的沫。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腥甜。
让这个小家伙先缓缓吧,池其羽爬上去,捧起姐姐的脸,对方这才把眼睛睁开,波光粼粼的。
她又亲亲姐姐。
“要不要去洗澡?”
“好。”
但不是这样洗。
池素坐在妹妹怀里,任由少女揉着她的胸部,这孩子还把干花不要钱似的撒在浴池中,她还是有点心痛的,因为这个花倒不是昂贵,而是制取周期很长,她又偏偏只钟爱那么几种,这一下子给撒完了,那她还得等好长时间才能买到。
的确有点讲究,但对于池素来说,一天应该只有这时候的放松最纯粹,她喜欢闻花馥郁的香气,素净的草木香也喜欢。这是她削减疲劳的一个方法,如果非要说房间哪里的归属感让她更安心,就是水里,真的很舒服,她一般都会泡一个多小时,中间干什么都随意。
池其羽不明白为什么姐姐洗澡要准备这么多香薰,饶是她都有点被腻得慌,怪不得姐姐身上老是香香的,这都被浸入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