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她虽然在推搡,但说出来的话却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勾人的娇态和黏糊的鼻音,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欲迎还拒地撒娇。
&esp;&esp;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迎合着他的动作,甚至在他吮吸得太重时,本能地溢出了几声羞人的呻吟。
&esp;&esp;秦聿的反应同样剧烈,他浑身的肌肉绷得像铁,那根狰狞的巨物隔着布料死死抵住她的大腿。
&esp;&esp;他一边在她的胸口留下鲜红的吻痕,一边哑着嗓子诱哄:
&esp;&esp;“姜秘书……你这里都湿了……你也很想我,是不是?”
&esp;&esp;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软处流连,作势就要探入那道紧闭的门扉。
&esp;&esp;就在那根手指即将触碰到最核心的阴蒂时,脑海中那一丝极致的清明猛地拽住了她。
&esp;&esp;姜如音咬紧牙关,在剧烈的情欲潮汐中,死命按住了他的手。
&esp;&esp;那是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一种近乎痉挛的痛苦。
&esp;&esp;不能再继续了。
&esp;&esp;她害怕自己会彻底沦陷,害怕一旦开了这个口,就再也收不回来。
&esp;&esp;“秦总。治疗已经结束了。”她声音微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不能这样。”
&esp;&esp;明明是拒绝的话,可配上她此时因为动情而溢出水汽的眼眸,和那软软娇娇的调子,杀伤力反倒更强。
&esp;&esp;秦聿死死地盯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却又强撑着推开他的娇俏模样,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esp;&esp;那一瞬间,他心底暴虐的占有欲疯狂叫嚣,可看着她眼角沁出的泪水,他的动作僵住了。
&esp;&esp;黑暗中,他的手指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esp;&esp;“那天是个意外……”
&esp;&esp;姜如音咬了咬牙,用尽最后的自制力将他推开,往床沿挪了挪,
&esp;&esp;“就当是治疗的一部分,请忘记吧。明天天亮,我们就回公司。”
&esp;&esp;身后的床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秦聿顺着她的推力退了回去。
&esp;&esp;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唯有死一般的寂静在漏雨的滴答声中蔓延。
&esp;&esp;她裹了裹身上那套带着浆洗味道的廉价被子,双手死死攥着被角,睁着眼等待天明。
&esp;&esp;回到公司后,那夜也被她锁进记忆。
&esp;&esp;秦聿又变回了那个禁欲严谨的总裁,而她也重新穿上了得体的高跟鞋。
&esp;&esp;他们之间弥漫着一种尴尬且诡异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