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跟凡人混在一起居住和工作?”
许飞仙的话也让荷濯茗震惊——听起来这个世界的普通修士也不是很厉害。
变不出棉花,也不能点石成金,还要上班。
荷濯茗拖了一把椅子坐到许飞仙旁边,看着她脱了半边衣服处理肩膀上的鞭伤:一道皮开肉绽的疤痕从她锁骨尾巴一直往后蔓延到肩胛骨上。
许飞仙对着镜子处理完锁骨上的鞭痕,轮到背后时就变得有点吃力;后背处于她看不见的范围,同时抬起胳膊又会牵扯到伤口,令她感到疼痛。
荷濯茗见状,助人为乐之心大爆发,卷起衣袖道:“我来帮你!”
许飞仙都没来得及说话,荷濯茗已经拿走她手上的药瓶,仔细往她后背伤口处涂抹起来。
好糟糕的上药技术,下手简直是没轻没重,涂药涂得许飞仙怀疑她是不是在蓄意报复。
但是从面前铜镜里看荷濯茗,她绷着脸,眉眼间全是认真谨慎,没有一点恶意。许飞仙只好沉默,并在沉默之中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无可奈何。
荷濯茗疑惑的问:“我记得你刀用得很好啊,肯定比那个鞭子厉害,你干嘛不还手?”
许飞仙:“……我要参加门派内部的选拔赛,如果在比赛期间私斗动手,一被告发就会取消我参赛的资格。”
“而且正如你所说,她的鞭子用得不怎么样,所以没有搭理她的必要……你上药能不能轻一点?”
荷濯茗:“噢噢噢——不好意思,弄痛你了吗?”
她轻轻往许飞仙后背伤口上吹了两下,吹得许飞仙直冒鸡皮疙瘩。
许飞仙有些不适应的把自己衣服拉好,道:“也没有很痛,我就随便说说。”
北方人信奉只要两个人赤身裸体的一起呆在澡堂里,关系就会变好。
类似的原理也可以作用于荷濯茗跟许飞仙现在的情况,虽然她们的关系现在还远远不算是朋友,但至少是点头之交了。
荷濯茗好奇的问了她几句关于门派选拔赛的事情,许飞仙也耐心回答:“在为期十五天的神庆日内,各大门派会齐聚在正神神宫内,进行切磋比试。”
“先是门派内比试,选出前三名,与其他门派的前三名互相比试,最终选出三名优胜者——胜者可得到本门派供奉正神的赐福,增强机缘。”
荷濯茗困惑:“但是这里不是……梨宫地仙的神宫吗?你们在地仙的神宫里打架,打赢了还要其他正神给你们赐福?其他正神可以进入地仙的神宫吗?”
许飞仙:“……你居然完全不知道?”
荷濯茗茫然:“知道什么?”
许飞仙:“神庆日,又名消业旬,在这段时间里,九位正神会齐聚其中一位正神的神宫。”
荷濯茗:“正神也开班会啊?”
许飞仙:“听不懂你在讲什么。正神定时齐聚是为了互相监督对方身上的业力,以免有正神误入歧途,变成秽神。”
“正神本就强大,一旦堕落成秽神,便会造成伏尸百万的人间惨剧。”
她瞥了荷濯茗一眼,眉心微皱,迟疑片刻后还是开口:“你如果是刚拜入梨园不久,不若早日寻个借口脱身,再投别的门派。”
荷濯茗:“……为什么?”
许飞仙不肯给她解释,看了眼窗外,只说天色已经晚了,让荷濯茗赶紧离开。
得知荷濯茗压根不认识路,许飞仙无语了一会后,还是亲自给她带路,将她送到了神宫正殿附近。
许飞仙板着脸道:“再往前就是我不能去的地方了,你自己过去吧。”
荷濯茗点头,向许飞仙挥挥手臂然后走掉——没走几步,她忽然又扭头跑回来,兴冲冲的问:“唉对了!你什么时候去比赛啊?我能去看吗?”
许飞仙一愣,慢半拍的回答:“后天……在东院擂台。你想来就来,我无所谓。”
荷濯茗:“那你好好打,赢了我请你吃饭。”
许飞仙:“……嗯。”
荷濯茗又跟她挥挥手臂,重复之前的告别动作,转身一蹦一跳的跑掉了。
今夜天气晴朗,月色朦朦胧胧。
荷濯茗窝在床上,痛得滚来滚去。
白天刚来时还没有什么感觉,到了晚上小腹坠痛感越来越强烈,很快就让荷濯茗完全丧失睡意。
月事带很不舒服,痛经很不舒服,一个人呆着也很不舒服——她委屈得自己掉了会眼泪,哭着哭着发现眼泪刹不住车,又怕自己会脱水,赶紧挣扎着爬起来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热水。
卧室水壶里的水总是保持着温热,大概就和这里的房间能随便移动是差不多的原理。
荷濯茗喝了热水,捧着杯子趴在桌上发呆。
小腹处时不时窜一下的抽痛让她毫无睡意,但顶着痛经debuff,她也没有丝毫干其他事情的欲望。至于周末作业这种东西,当然是早就被荷濯茗忘得一干二净。
忽然间,她想起了白天鲤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