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现供货延迟或临床断供的情况吗?」
阮念打字解释,打了两行,觉得说不清楚,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赵总,您好。”阮念的声音稳重,“您放心,桦瑞的订单属于公司重点核心订单,我已经同步给仓储和物流部门了,一周之内一定可以发货的,您放心,我会盯着的。”
“最好是按时发货,我这边也好交差,上面今天还催了我。”
“赵总,您放心,我们公司有生产基地的,针对大额订单有专门的交付保障方案,这些我们之前写到合同里了,肯定会按时履行的。”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好的,赵总,如果后续有任何问题,您随时联系我,我手机24小时开机。”
江屿深发来一条消息:「结束了?我在楼下」
阮念刚进电梯,信号不好,电梯上的楼层数字逐渐变小,五、四、三、二、一。
“叮~”
电梯门打开,她几步走出大楼,看见江屿深的车停在路边。
他靠在车门上,正在看她。
阮念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接你,吃饭了吗?”
“还没。”
“我也没。”
阮念看着他,忽然笑了,“那你还不去吃饭,在这儿等我?”
江屿深拉开副驾驶的门,“等你一起。”
阮念坐进车里,扣好安全带。
车门关上,江屿深发动车子。
“去哪?”阮念问。
“我家。”
阮念转过头看着他:“你家?”
这是不是发展有点太快了?
大晚上的……
“我做了饭。”江屿深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表情看不出什么,“我刚学的。”
阮念靠在椅背上,转过头去,“嗯?学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
阮念换了鞋,走进客厅,上次意外闯入还是照顾喝多了的江屿深。
“你先坐,我去热菜。”江屿深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厨房。
阮念老实巴交地坐在餐桌前,看着他的背影。
“一个小时之前做的,不那么热了,我热一下。”
阮念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想起妈妈也是这样,她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等一会儿,热热再吃。”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上周。”江屿深看了她一眼,最终自信掩盖住了不自信,“柯瑞尝过,说还行。”
“嗯,那应该不错,柯瑞一看人就很实诚。”这话有点违心。
江屿深把菜端出来,摆在餐桌上。
红烧排骨,豆腐炖鱼,炒土豆丝。
阮念看着那三道菜,眼睛忽然有点热。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江屿深做这些,她总会想起妈妈,或许,妈妈和江屿深是在他走向成年人的时光里,为数不多的温暖吧。
江屿深把筷子递给她,“你尝尝,我这是第二次做,不一定合你胃口。”
实际上这是他做的第五遍。
阮念坐下来,看着面前的那碗米饭,盛得满满的,量大管饱。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有一点腥。
“我看你上次去火锅店不太自在,以后,我会努力多学几道菜,在家做给你吃。”
上次?
上次吃火锅,那不是刚确认关系,为了给你留下好印象么,我那么精湛的演技,他怎么就以为我生病了?
吃到后面才发现,在江屿深心里,勉强算是位吃货……
“好吃。”她笑着说,他这么有心,不能打击他的自信心。
江屿深看着她,有点怀疑地问:“真的吗?”
“嗯!”阮念又夹了一块鱼,认真地嚼着,“让我想到一个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腥,加点火,才能熟。
“意思就是,下次炖的时间久一点就好了。”阮念是鼓励小朋友的态度。
江屿深点了点头,把那盘土豆丝又往前推了一寸。
土豆丝切得依旧粗细不匀。
阮念夹了一筷子,嚼得很认真,然后一边品味一边点头。
“这个好吃,有一种……淀粉入口即化的美味感。”
“而且!虽然你切得这个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看起来些许不均匀,但是!这一看就不可能是预制菜!”
江屿深看着她,肯定地点了一下头。
阮念伸向最后一道菜——红烧排骨。
排骨炖得很烂,她唆了一口排骨上的汤汁,咸淡刚好。
但是——
肉呢?
她看了看手里的骨头,干干净净的,连一丝肉丝都没剩下。
她又从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