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也没黏在一块儿。”柏想说,“无非佐证一下我俩私下关系还不错的传闻。”
“……”既然柏想无所谓,郁森就更无所谓了,他一介“素人”。
贰佰伍见到郁森很高兴,已然忘记早上被骂王八蛋的事。它屁颠屁颠地把牵引绳叼过来,放在郁森手里,又舔了几下示意他给自己戴上。
“我真受不了它的变脸速度。”郁森一边给它戴一边说,“上午还对我龇牙呢。”
“你是不是说它坏话了?”柏想笑了笑,“它就爱装模作样,其实没记仇,知道谁对它好。”
“是吗。”郁森揉了下贰佰伍的头,“希望你爹也知道。”
这句声音太小,柏想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郁森起身,把跳过来的总裁甩到肩上,“走。”
许久不见,总裁亲亲热热地给郁森梳头发,郁森偏过头:“你嘴臭啊……发型都给你弄乱了祖宗!”
总裁抻着脑袋舔得费力,生气地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郁森:“嘶……”
柏想一边开门一边微笑地旁观他们父慈子孝,等郁森求救才上前把猫抱下来,顺路在玄关抽了一张湿巾给郁森擦了擦耳朵。
湿巾很凉,柏想的指尖却发着热。
郁森耳朵抖了抖,痒得不行:“我自己来……”
“头发上有它的口水,你看不清。”柏想仔细捋着他的头发,没有破坏郁森的发型,“……好了。”
郁森能感觉到柏想的呼吸就落在自己的耳侧,一片温热。
他们离得很近。
近到郁森总觉得下一步就该有点越界行为了,然而柏想什么都没做,只是规规矩矩地给他擦完头发,把湿巾丢进了垃圾桶。
最近天气回暖,傍晚散步很舒服。
他们并肩走在公园的跑道上,保持着一个不亲密也不生疏的距离,大多数时候肩膀都是分开的,偶尔会撞在一起,垂落在身侧的手指时不时就会交错而过。
现在这个关系,自然牵不得。郁森目视前方,其实只要把狗的牵引绳换到这只手就碰不到了……
可柏想牵着猫绳,没有换手的意思,郁森痕迹没打算换,显得他多怂似的。
柏想突然开口:“辛昕然前两天住院了。”
郁森皱了下眉:“你怎么还跟他聊?”
“没。”柏想说,“他发了朋友圈,我正巧看见。”
郁森倒也没隐瞒:“应该是因为我。”
已经揍了,柏想也没说什么:“没留下话柄吧?”
郁森说:“他没看到我的脸,证明不了是我。”
“那就好。”柏想说,“不过这一遭过后,他可能混不下去了。”
尽管圈子里的很多人都玩得花,但都知道什么能摆在台面上,什么只能私下里玩玩。
辛昕然和赵镇川被拍到的视频和照片都不算非常露|骨,两人明面上也都是单身,可就因为是同性“感情”,依然能给辛昕然的事业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郁森语气淡淡:“他家里有厂,回去继承家业肯定比现在过得好。”
柏想点了下头:“希望他想开一点。”
他语气温和,仿佛委托一条狗调查辛昕然和赵镇川的人不是他一样。
到了有草坪的地方,郁森松开牵引绳,贰佰伍和总裁疯了一样地窜出去。
郁森指了指对面的长椅:“去那边坐会儿。”
晚上出来散步的人不少,都是邻居,看见他俩凑到一块儿,表情都有些奇妙。郁森才住两年,认识的人不多,柏想倒是都熟悉,笑着一一打招呼。
晚风徐徐吹过,很舒服。
郁森垂眼就能看见柏想柔软的居家服,白皙瘦长的脚踝在裤脚的摇摆中若隐若现。
“怎么没换衣服?”
“麻烦。”柏想往后靠,轻轻舒了口气,“回去就换睡衣了。”
郁森说:“不维持讲究的人设了?”
柏想笑了笑:“粉丝又看不见。”
郁森看了他一会儿,柏想发出一声疑问的气音,郁森移开视线,扯了下嘴角:“表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