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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雪雀 我心甘情愿做你的情夫(新增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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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从筠仅仅靠了一秒钟就把他推开。

施立果不在意,“我不信什么命运。我要是信命,也早就接受我爸的安排了,出国也好,规培也罢,从筠,命运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江从筠摇摇头:“我没办法,我放不下。”

“你能狠心,我不行。”

施立果很痛苦,“所以你只能对我狠心。”

他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对他只是公事公办,这次我没名没分跟你过来,也是深思熟虑过很多遍,想和你说一件事。”

江从筠平静了一点:“什么?”

他仿佛做了迎接万难的打算,静静地盯着她,“我可以看着你和他结婚,不做任何阻挠,我心甘情愿做你的情夫。”

“但是你怎么保证一定不会喜欢上他。”

“他太有魅力了,不管是长相、风度或是能力,都顶级。我自知比他不上,你要是结婚后和他睡几次,真喜欢他了怎么办。”

他自然指的是纪维冬。

江从筠眼神错乱,表情瞬间冷下,抬手一巴掌挥过去,施立果被打得脸一斜,他舔了舔唇,像是早想到会挨这一下。

江从筠整个人都在抖,厉声说:“你把我们过去的感情当什么,把我当什么?”

“施立果,我爱你才会和你分手。”

“我现在犹犹豫豫和你藕断丝连已经很不妥当,婚后我不会和你再见面。”

说完这句话,江从筠从车上下去。

施立果身在异邦,灵魂更像在异邦,眼角几乎泛出水光,追下车把她拦住,十分痛心:“我怎么样没关系的。坏事烂事我都可以做。可是从筠,为什么你从来没想过自己是自由的。”

“一辈子这么短,你是自由的。”

江从筠被他撕扯得一顿。

她是自由的。

新加坡的风太烈,就这一刹那,她犯罪地迎风渴望了一秒。

-

江从筠走了一会儿,纪维冬就回来了。

冷静下来后,江程雪依然觉得今天的事她没做错,她细细长长的脖颈坐正了,不甘心地直视他,又重复了一遍, “是你先答应我来新加坡。”

“今天不能算我全错。”

“是你给了我错觉。”她坚定,“所以你不能教训我。”

侍者将餐点下了,给他们上清口的茶。

纪维冬视线凝在她身上,不紧不慢顺着她话说:“所以是我错了。”

他刚才在姐姐面前那样拉扯她……

江程雪心有余悸。

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人,她很怕他,只想不让他翻旧账,点点头,强装镇定:“对。”

纪维冬唇稍弯,他这位名义上的妻妹,似乎很讲是非。

不管你的地位、脾性,错就错,对就对。他身边几乎没有这样的人了,连她姐姐都不行。

然而越到此时,他便激起些难言的征服欲,想让她臣服。

但她又十分不经吓,有股顾头不顾尾的天真,像钻进棉花堆漏条尾巴的布偶猫,脑子眼睛藏起来,其他就顾不上了。

他温笑:“像你这样年轻,是不是事事都爱占上风?”

江程雪记得他年纪,她不是刻意记,但凡和姐姐相关,她总是关心一些。

她今年周岁22,姐姐27,他比姐姐大一岁。

她有些记仇,不肯好好说话,“也不过比我大六岁。不算很长辈。

她掌心托脑袋,低眉慢悠悠拨着茶袋,将人影拨乱了。

“我不明白你想要什么样的人,但是我姐姐真的很好很好。”

她开始讲故事,“十年前妈妈去世。”

她声音低低的,要落进水晕里。

“妈妈不是自然死亡,而是生了胃癌。

她没办法接受化疗变得不漂亮,也不想拖累全家,再加上是末期,生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吞药走了。”

她一点点把故事往外拨。

“那个时候,姐姐才17岁,一边要照顾天天做噩梦,无法安眠,夜夜哭醒的我,一边面临高考的压力。而我们的父亲,把我们两个扔下,跑去妈妈老家给她刻碑守灵,说是自己也要葬在那里。”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把公司扔下。仿佛生命之途走到尽头。”

她睫毛的影挂在纯真的脸上,抬头望着他:“但我没有怪他的,很奇怪,就这件事情,我没有怪他。”

故事将他们和世界隔开,一个是叙述者,一个是聆听者。

她的故事是一条长长的、漆黑的甬道,而尽头,就是他这盏亮而不刺眼的古宫灯。

她指尖从茶袋的线口转出去,“后来我背着姐姐,让我们家姆妈带我去医院开了安眠的药物,终于不再做噩梦。”

“等姐姐高考完,姆妈怕担责,完完整整告诉她。

那天,她面前是打开的药盒,抱着刚睡醒的我,说,小妹小妹,要是你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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