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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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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柏低声道,又继续解释起来。

“我需要再想想,不想草率决定。”

读书对现在的他而言已经不是必需品了,如果可以,他也还是更愿意用自己的力气与金钱来托举自己。

同时,他也不愿自己的喜欢蒙昧上其他,那是他要倾尽所有奉献出的心脏,不能染上任何混沌。

梁亦堂只是轻轻揉了揉他的头,温声安抚道:

“你选择就好。”

他的步伐依旧从容,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切,但谢星柏会想起刚刚的话,又不免觉得回绝其善意的话语太苍白,几分懊恼油然而生。

他总是不善言辞,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喧嚣笺

这位先生是来劫钱还是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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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程,在拐出这条小巷后,便是景芝茶餐厅了。

有细细的流水声随着巷风传来,一旁的墙面上嵌了几块弧形的石膏,水逐级向下淌,源头是最上方一座丘比特雕塑的脚下,它手中的爱心尖头箭已经钝了,表面剥落。

梁亦堂莫名一笑,停下了脚步,看着谢星柏。

谢星柏的目光从丘比特上移下来,询问他怎么了。

“转弯就到了。”

梁亦堂淡笑着。

谢星柏表示肯定,但梁亦堂还是没有动作的意思,只是朝他眨眨眼。

“我在追你,你没有同意。”

梁亦堂抛出一个陈述句,谢星柏虽然觉得话题的转变速度过快,但一时半会无法解释,仍然继续表示肯定。

梁亦堂忽然凑近了些,眼神很温软,低低地说:

“但我想亲你。”

不知为何,他的语气竟然显得有些委屈,在谢星柏心头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他想起来童年街头的一只大猫,长得凶悍,但相熟了会轻声细语地待在人的身边叫。

谢星柏有些无奈,对上他垂下的眼。

梁亦堂是掌控人心的一把好手,将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话语也像是恳求,但也并没有留给人拒绝的余地。

不过,这个招数用在谢星柏身上显然是不必要的,总有一时半会,他承认梁亦堂的相貌对他而言很致命、很动心,只消看着自己,谢星柏便会溃败。

或许是耳濡目染,在一肚子坏水又装作温良的梁亦堂面前,谢星柏也变得不那么单纯,他看着梁亦堂深邃的眼睛,复述说:

“我没有同意。”

梁亦堂似乎不意外,轻轻扣住他的腰,但也只是虚虚一碰,头更低了,唇更近了。

片刻后,他错开头,在谢星柏脖颈处蹭了一下,顺势凑近他的耳朵,低低道:

“不可以预支一下么,嗯?星柏。”

谢星柏不再说得出话,甚至腿有些虚浮,他在梁亦堂面前班门弄斧,只会落得一个自食其果的下场。

这一幕无疑是赏心悦目的,梁亦堂讲荆港话同国语又不同,会显得更加低沉。

英俊的脸在咫尺之间,却又礼貌而有分寸,谢星柏甚至可以闻见他身上的不知是香水还是洗衣液的味道,他有些晕。

他抿着唇,拉了拉梁亦堂的衣袖,示意允许。

但出乎意料,梁亦堂很快抽离了,恢复到正常的社交距离,言语间有些失落:

“不能预支,好吧。”

谢星柏看着他,一时间心绪复杂。

他很明确地知道梁亦堂是故意的,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但他还是收回,得体而礼貌地离开,从始至终坦荡得可怕。

但谢星柏却从一开始的可有可无,变得有些渴求这个吻。

就好像一件本来就该属于你的东西被暂时带走,便燃起一种莫名的占有。

梁亦堂体面地曲解他的意思,剥夺他的权利,唾手可得的东西被收走,谢星柏甚至想伸手拉他回来,强迫他继续。

但这样是不对的,强迫梁亦堂吻自己实在是太奇怪了。谢星柏对自己说。

梁亦堂很自然,留下谢星柏,浑身不自在。

很坏。谢星柏几乎是下一秒就这样想。

但贬低梁亦堂让他更不舒服了,他只好默默地承受,开始期待下一次见面。

谢星柏有些晕乎乎地和梁亦堂道别,重新系上围裙时,他暗自想,下一次,一定要快点拉住梁亦堂。

关于郭启国的事件调查在荆港步入秋季时水落石出。

单薄的录音支撑不了事实,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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