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温棋,你这样是犯规。你可以不接受我的追求,但不可以对我冷暴力,本来单相思就是一件郁闷的事,再加个冷暴力,你真不怕我一时想不开跳个楼自个杀什么的。”他拿手肘捣了捣旁边人的胳膊,“来,说两句,不痛快骂我两句也行。总之,不能不说话。”
温棋扔下炒菜勺,语气不善,“你要我说什么?我说的话有用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配合你还不行吗?”
季云凛挑挑眉:“真的?那我让你和我交往,你配合吗?”
这菜,是炒不下去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只要别对我冷暴力,什么都好说。哎,这牛肉要怎么切啊?你教教我……”
午饭后,季云凛赖在沙发上不肯挪窝,“现在回去,晚上还得过来蹭饭,多麻烦,你不用管我,忙你的。我也很忙的。”
温棋瞟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卧室。
小金给他发了消息,提起下星期的团建。
温棋想也没想便同意了。
下星期……按季云凛来往的规律,他该回云市了。
手机上洛城的名字一直安静躺在那,他想了想,还是将他拉黑删除。
既然选择了狠心伤害,就不要再留余地。
他不能把一个无辜的人拉进来,有钱有势的季云凛会疯到什么程度,他不敢赌。
所幸他们没有开始,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在幸福环境里长大的洛城便会走出来。
下午五点,有人敲门,他走出卧室时,季云凛已经接过送货师父手里的菜,还难得客气地道了声谢。
看见他出来,季云凛特意扒拉了一番他买的菜,“晚上做什么?肉沫蒸蛋吧,我都两个月没吃了,还挺想的。”
温棋盯着他满含希冀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季云凛真能做到把那段记忆彻底抹去,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他们的关系又恢复到两个月以前。
可他能吗?
那些羞辱真实的存在,以后他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件事都要在脑中过滤一遍,他们的关系,怎么可能回到从前。
季云凛想演戏,没有选择的他只能做个陪演。
演到他彻底腻了,强制包养他或者从此消失。
才能结束这段肮脏扭曲的关系。
“团建?”季云凛想了想,“去哪?”
补习班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缠着温棋在办公室腻了一会,在他进教室后,季云凛走向前台,和他的两个小线人打好关系。
“郊区的农家乐,老板和那家是朋友,给打八折呢!我在网上搜了一下,环境还行。季总,一起去呗!”小金一脸兴奋地道。
“什么时候?”
“下周日,正好赶上十一,老板说了是特意犒劳我们的。”
季云凛想了想,“下周日……我尽量吧,能抽出时间就过来。”
“季总……”小金支支吾吾,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嗯?”
“那个,季总……你,你真的不会和别人结婚吧?”小金知道她多管闲事了,这话怎么也轮不到她一个外人来问,可一想到温老师信誓旦旦地说他要结婚了,而强势回归的季总又没解释清楚,小金总感觉嗓子里堵着点什么,不上不下的很是难受,她又是个直爽的性子,心里实在憋不住事。季总要真是打算和别人结婚,还回来找温老师,那就太渣了。
季云凛又气又笑,“我终于明白什么叫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年头,还得要被造谣的自己来澄清。行吧,等着,等你们温老师出来,我让他亲自证明给你们看。”
土狗林浅同学满脸期待,因误会分手,互相煎熬两个月,最后霸总强势回归,上演强制爱,“这算不算追妻火葬场的剧情?”
温棋走到前台时,三人六只眼睛通通盯着他,盯得他浑身不自在,就在他开口想问明情况时,季云凛果断开口,“温老师,听说我要结婚了?对方是谁啊?要不,你帮我介绍介绍。还有,婚礼什么时候举行,我这个准新郎官一点准备都没有,不合适吧!”
小金和林浅憋着笑,齐齐望向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的温棋。
季云凛嘴角勾着笑,步伐闲适走向他,在他身边压低声音道,“当然,这新娘要是你,那就另当别论了。其实想想,你也不亏,嫁给我可是能上遗嘱的,你不是一直想当能拿走我一半财产的总裁夫人吗?我给你个机会,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