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分钟的不可抗力过后,整间仓库已经塌成废墟,铁栅栏也被全部冲飞。
仓库周围荡起一阵很浓的灰烟,混着噼里啪啦的火焰。
烟火之中,有人很礼貌地扬起声线:“你好,我来找我的狗。”
……
一分钟前。
迷彩男和头盔男正在院子里处理熏肉,迷彩男突然想到什么,问:“你说的那个跟我一样的,他有什么能力?”
头盔男想了想:“他……就速度特别快,还能隔空把枪掰弯。”
“隔空把枪掰弯?”迷彩男一听,手里的肉都掉了,脸色更是瞬间煞白。
头盔男一脸纳闷:“你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有你在,就算找来了,他能力再大能把咱们这掀个底朝天吗?”
迷彩男却没搭理他,而是一脸惊恐地看着对面。
头盔男察觉不对,猛地回头,只见大门外不知何时伫立着一道高高瘦瘦的影子,隐约能看到对方背了个很大的包,但还没看清是谁,百斤重的铁门像是受到什么引力,突然开始向内凹陷。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铁门已经脱离门框,直直朝两人飞来。
头盔男当场被铁门上的尖刺扎穿喉咙,旁边的迷彩男迅速卧倒躲了过去,扭头一看,头盔男已经死不瞑目,他伸手去拿头盔男腰间的枪,还没碰到,那把枪就自己飞了出来,落到另一个人手里。
迷彩男瞬间半边身子都凉了,他看到那人把枪口对准了自己,惊慌之下,手边抓住一只两百升的油桶,想也没想就朝对方扔了过去。
爆炸时,闻今许身前形成一股隔绝火焰的气浪,院子里的两人都变成了过度烤制的熏肉,但他本人毫发无损。
而幸好仓库只有一层,坍塌之后里面的人都没什么大事。
没一会儿,光头男几人从废墟底下爬了出来,连口气都没喘过来,就被闻今许用头盔男的枪挨个送走。
废墟另一头,豆豆也爬了出来,刚想趁乱逃跑,就见眼前踩了一双黑色长靴。
“豆豆。”闻今许嗓音愧疚,“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豆豆:“……”
闻今许失而复得别提多高兴。
把豆豆拉起来后,闻今许帮他拆掉手脚上的绳子,心疼地擦掉了他脸上的脏污。
然后张开双臂,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豆豆被迫接受了这个亲昵又令人胆寒的接触,过程足足十八秒。
在最后几秒的时候,豆豆的手隐隐想抬起来,但触碰到闻今许背着的巨大背包,僵硬一瞬又落了回去。
“我们继续走吧。”拥抱过后,闻今许拉着豆豆转身欲走,但豆豆停在原地没动。
闻今许转头一看。
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突然出现在豆豆身后,他努力直起腰,拿着把放血刀抵在豆豆的脖子上,持刀的手都颤颤巍巍的。
“把、把你的枪和物资都留下,不然、不然我……”
老人太过年迈,话都说不利索,和闻今许对视的几秒时间里更是精神上的折磨。
闻今许眯了眯眼,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手枪。
“你要这个?”
老人没说话,眼底泛着对生的贪婪和本能的恐惧。
那把枪在闻今许的食指上转了一圈,最后稳稳当当握在手里,抬了起来,枪口对准老人的眉心。
老人吓得手更抖了:“你,你不要乱来!我知道你想带他走,你们一定有庇护所对吧,我不多要,我就要你身上的东西,我也不想伤害任何人!”
闻今许淡定开口:“我听别人说过,你这种行为,叫威胁。”
老人知道自己招惹了惹不起的人,但他已经无路可走,只能抖着手诉说自己的苦难:“我曾经有个跟你们差不多大的孙子,这个仓库本来也是我孙子的,那群畜牲是后来被我们收留的,但他们有天夜里偷袭了我孙子,他们把我孙子吃了啊,我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我也不是想成个饱死魂,我的故土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我只是想回家,我需要物资和武器,我……”
‘砰!’
冒着白烟的枪口缓缓落下,眉心多了个血洞的老人也直挺挺向后倒去。
“我知道了,但关我什么事。”闻今许奇怪道。
“别看。”
闻今许制止了豆豆想要转头的动作,抬手碰了碰他脖子上被放血刀划出的血痕。
豆豆盯着闻今许的脸,眼神带着人类的震惊。
确认豆豆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