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你不好意思。”
白昼理直气壮挺了挺脊背,面上还颇为自豪,“那怎么能一样,我那是为爱疯狂,谁叫你把我迷的五迷三道的。”
清禾懒得说他,白了他一眼。
“对了,江离信上说了什么?”
“让我们上京,卷耳那小家伙想我了,他不忍心,让我们赶紧过去。”
白昼重重一拍桌子,“这家伙把你当卷耳的专职先生了。”
“这倒无碍,卷耳的教习先生只是一方面,他有意提拔于我,大约是与陛下说了我的事,所以催着我上京去。”
白昼手上动作一顿,“既然如此,我们便快些启程。”
“我们走了,你这酒楼怎么办?好不容易开的这么红火,你舍得?”
清禾叹了口气,清明透彻的眸子盯着白昼,“我知你喜欢安稳日子,不必为了迁就我放弃这些,我说过,我并不是非要做官不可,当一个闲散大夫,亦知足了。”
白昼拉过清禾的手,眉眼之间认真坚定,“一个酒楼而已,到了京城,我大可以重新开一家,没什么舍不得的。再说了,跟你在一起的才叫安稳日子,去哪里都可以。”
清禾笑了笑,“这么有信心能重新把酒楼开起来?”
白昼一拍腰包,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这些年你相公我也是攒了不少钱的,就算赔了也没关系,娘子的俸禄足够养活我了。”
清禾噗嗤一笑,眉眼温柔似水,声音恬淡认真,“谢谢你,我的相公。”
“咦——”
突然一道阴阳怪气的嫌弃至极的长吁从门口处传来。
望极抱着胳膊,撇着张嘴,“青天白日的,你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白昼白了他一眼,毫无顾忌当着他的面亲了清禾的手背一下,“怎么了,你自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望极一屁股坐在扶手上,摇着头道:“老子就不爱吃葡萄。”
清禾蹙了蹙眉,“你这一脸红道道怎么回事,又被揍了?”
一个“又”字足以看出清禾有多见怪不怪。
这家伙最近一段时间,每天好好的出门,回来不是多了几道抓痕,就是多了几个牙印,脸、脖子、胳膊,都没少过。偏偏他还甘之如饴,成天跑出去挨揍。
望极摸了摸下巴处的红痕,这里破了皮,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来,轻轻一碰,一股子刺痛袭上心头。
“我说你正经一点对人家,一副放荡样,叫人家如何能相信你。”
望极瞪大了眼睛,十分不服气,“我哪里放荡啊,我言行举止,外表长相,哪里不写着忠厚可靠,彬彬有礼八个大字。”
“还彬彬有礼,上次不知道是谁趁小孩睡着偷亲人家的,哦不,你那不是偷亲,是偷咬。”
白昼直接拆穿他的真面目,上次才被人家打得肿了一只眼,还好意思说自己彬彬有礼,分明就是个淫贼。
“啧。”
望极被强制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脸上有些挂不住,大声嚷嚷,“谁让他鼻子生那么好看,摆在那里我不就是故意引我去咬。”
他只是意志力不够坚定,才被他引诱到的。
要怪就怪小人鱼,生了那么好看的一张脸,还要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区区一个普通男人,哪里经受得住这般诱惑。
白昼一拍额头,无语地摇着脑袋,“被你看上,小人鱼倒八辈子霉了。”
清禾干笑两声,诚挚建议,“你再欺负人家,还这般口是心非,小心把人家气跑了。”
望极浑不在意的摆摆手,“我又不喜欢他,只是瞧他好看逗逗他罢了。”
清禾和白昼对视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
“对了,江离来信了,让我们尽快上京,你那边得快点了啊。”
望极一愣,“怎的突然催我们了?”
“怎么你不想走?”白昼一脸戏谑。
“你少编排我,老子巴不得赶紧上京找我兄弟。”他鼻子哼哼,从扶手上跳下来,“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白昼看着他匆匆离去打得背影,笑着摇摇头,“你猜他出去做什么?”
清禾重重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算你的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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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谙谌最近很苦恼,他被那只无耻的花豹缠住了。
可恶的花豹不仅会在他回家的路上堵他,还会悄悄潜入他的房间,大摇大摆躺在他的床上,一副大爷做派。
一开始要摸他的尾巴,摸完以后又说要摸他的腿,现在还咬他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