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气的眉毛拧起,一把推开他的脑袋,“你怎的这般不要脸!谁跟你在、在……。”
后面一句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直接说不出口,显然无法招架望极这种没皮没脸的流氓。
“自然是你啊,”望极不怒反倒骄傲得很,“要不要验验货啊。”
牧谙谌羞恼至极,像被烫到了一般立刻把手缩了回来,他越躲,望极越凑上前,两瓣嘴唇在他脸蛋脖间逡巡,弄得他浑身发麻。
眸光闪烁,心中如小兔怦怦直跳,逼得没办法,只得佯装生气威胁道:“你再这般,我就不跟你好了。”
谁料这话一下触及到望极敏感的神经,他眼眸微眯,“啧”了一声,一把将小人鱼捞了过来,掐着他软滑的脸蛋,“才第一天就敢跟我说这话,看来是要给你立立家规了。”
牧谙谌瞪着他,却没半点威慑力,软绵绵的眼神,更像是在撒娇。
望极心尖酥软,爱他这副模样爱得不行,偏生故意板着一张脸,双手齐上抓住了他的腰带。
牧谙谌惊得说不出话,怎会有这种人,心意相通的第一日就扒人裤子,他还没回过神来,呆愣着忘记了反抗。
直到传来一阵痛意,他才猛然回神,羞红了脸,后知后觉地骂道:“你、你发什么疯!”
望极看着红红的牙印,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他轻佻地拍了拍,“下次再说这话,可不止咬一下了。”
牧谙谌羞愤不已,眸子里水汪汪的,全是被望极给气的,他瞪着望极,“快给我!”
望极挑了挑眉,“让我看看怎么了。”
“望极,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啊。”护城河里的水都洗不干净。
“啧,怎的这般叫我,难听死了。”望极很是不满。人家卷耳叫江离哥哥,清禾叫白昼相公,唯有他家这个,连名带姓凶巴巴的。
不穿裤子说话真的很尴尬,奈何望极一副“你叫的不好听,我就不给”的混账模样,气得他牙根痒痒想咬人,“你想让我叫你什么,流氓?色鬼?还是老变态?”
“你这小嘴,”望极重重啄了他一下,“叫声可心的,比如亲亲夫君,心肝宝贝什么的。”
牧谙谌紧抿着嘴唇,一脸羞赧,这种甜腻的称谓他可叫不出口。
望极将他抱在身上哄他张口,牧谙谌眼睫扇动,眸底水光潋滟。
就在这时,房门叩叩两声,清禾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望极嚯的一下拉过被子将牧谙谌塞了进去,搭在被子之上的裤子也随着他的动作飞扬而起,在清禾推门进来的一瞬间摇摇晃晃落在了地上。
清禾眯起了眼睛,“……”
望极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苍白解释道:“我们什么都没干啊,你可别误会了。”
清禾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裤子都快飞我脸上了你说这话,可信吗?”
牧谙谌整个人都羞红了,脸颊烫的不行,双手紧紧抓着被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瞧你说的,我是那种急色的人吗,这个裤子他就是,不小心,嗯,你明白吧?”
望极连比带划一通解释,清禾抱着胳膊皮笑肉不笑,敷衍地点点头,“当真是听君一席话,解释的好通透呢。”
“你好好说话,少阴阳怪气,真当我听不懂呢,”望极伸着脖子,大声嚷嚷,“你不是有经验吗,可 别瞎冤枉人。”
清禾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计较,“人家孩子还小,你少做不当人的事。”
他扯过望极的手把脉,见脉象平稳,松了口气,若是再晚些,他这眼睛可就保不住了。顺带给牧谙谌也把了个脉,“体虚气弱,该好好补补了。”
望极认真记过,又问道:“那个老畜生怎么处置?死了没?”
“你当我是皇帝啊,想砍谁就砍谁,”清禾道,“人已交给扬州刺史,按照大夏律例,张自徽鱼肉百姓,滥杀无辜,这些年贪污赋税,终了也是杀头大罪,早晚得死。”
他看向牧谙谌,“只是你爹娘,他们得到消息,已经跑了。”
牧谙谌神情晦暗一瞬,一时心情复杂。
他的亲生父母,将他 当货物典卖的父母,叫他不恨,什么都不计较是不可能的。
望极摸了摸他的头,“无事,他们欠你的我自会替你讨回来。”
之后,望极和白昼去找了一人。
几天之后,望极将牧谙谌逮到了海边,辽阔广袤的海域之上,两条人鱼被高高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