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遗憾地啧道:“只是安抚用户的时候发放了一点小礼物,小炀,你今天回家不忙的话可以开会儿直播,免费的礼物不薅白布薅啊!”
楚炀回神,应得有些心不在焉,“哦,好。”
说是给用户们的免费礼物,但打赏给主播后,还是会按照一定的比例兑换成现金分成允许提现到账。
主播获得利润,粉丝的拥护等级提升,大家都很开心。
只有平台小赔一笔。
虽然知道不能和资本家共情的道理,但这次无妄之灾到底还是因为楚炀发起的,他不知不觉间皱起眉头,脸色很难看。
趁着季青澜正在处理工作上的电话,季君池在他鼓起的脸颊两侧捏了捏。
“在想什么?”
楚炀犹豫一瞬,便实话说道:“我在想,吴总这么做也许有向喻今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嗯,他们是包养关系,我亲眼看见的。”
正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所以这种不正当的肮脏关系在东窗事发的时候才会被强行套在他头上。
季君池眯眼,“你也不是史蒂夫,怎么总能让你碰上这种抓马的事?”
先是谢临嘉和夏文泽,后来又是向喻今和吴总。
从搞基的全世界路过。
楚炀无辜得很,“我怎么知道?我那天下楼去扔垃圾,就看见他们在车上接吻,亲着亲着还躺下去……”
说着说着,少年的脸红了。
再问下去好像有点为难他了,季君池唇角微微上扬,为作掩饰,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等季青澜挂掉电话的时候,这位艰难创业的富二代郁闷地叹了口气。
“朋友告诉我,有人在打听关于我私生活的事。好像对方还来头不小,感情这波是冲我来的?”
想到大哥的护短程度,季君池抿起薄薄下唇,眼眸凛起。
“那他们可找错人了。”
证据
楚炀回到家里,从自己睡的床底下翻出了一个老旧的鞋盒。
鞋盒上是以前某个很流行的名牌logo。
打开之后,里面放的却不是鞋子,而是一些旧的曲谱手稿,还有一部市面上已经不再流行的老式手机。
上面还有按键的那种。
收养他的莫家夫妇对他都很小气,在离开莫家之前他上学都是问题,何况是拥有一部属于自己的手机这么奢侈的一件事。
不过后来出名后,这手机他也没舍得换。
虽然便宜,但它却见证了自己从练习生到出道的艰辛一路,已经算得上是他最亲切的伙伴。
哪怕后来为了上网方便也没把它彻底换掉。
有灵感的时候就会在这部手机上敲敲打打,楚炀出门时常贴身带着它。
但这手机里不光有过去属于他的记忆,也有向喻今一些自爆黑料的录音,以及他拍到的一些可以当做证据的视频存起来。
这曾是他和远航谈判、没让自己和队友们背上巨额违约金的重要筹码。
幸好他当时多了个心眼子,没把原件真的删掉。
“既然是你们先开战,那就别怪我不讲道义了……”
楚炀低声呢喃着。
他将手机和一根旧的数据线连接到电脑上,从手机里读取出全部内容,什么照片音频、还是画质已经明显跟不上时代但却依旧有辨识度的视频,都无一表达着同一个真相——
向喻今这人混得真脏。
起初,季青澜收到一个压缩文件的时候,还不清楚楚炀为什么会发来这东西。
季家人的晚饭氛围向来沉默,尤其是当季君池回家和大家共进晚餐时。
他们的母亲郑涵月女士不开口,全家人更是一个字都不会说。
晚饭间,基本上只能听见筷子勺子和碗碰撞的清脆声。
谁的动作稍微重些,制造出的动静就会大一点,也就能引起他人的注意。
季青澜哪怕作为家里最得宠的小儿子也不能免俗。
但这不妨碍他看手机消息,毕竟全家人都知道他正在外面进行伟大的创业(败家)壮举。
谁料这小子几分钟后爆了声粗口:“卧槽——”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时,饭桌上,父母和两位哥哥都向他看来。
尤其是爸妈的眼神和表情都带着点微微的责怪。
“青澜,吃饭的时候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