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
“长得不错!就你了!”
黎明澈松开手,后退数步,李忠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刑训室中央。
黎明澈撩袍坐下,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家后花园品茶。
“扒了她的衣服,牵几条公狗进来,灌些烈性春药。人和人之间的交媾估摸着她还能忍,但人和畜生之间的,啧本君也挺想看的”
那女子瞳孔骤缩,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便是其他几个女子也纷纷变了脸色,她们不怕死,却怕生不如死。
黎明澈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古代的女子多少还是在意名节与尊严的,这一招,比任何酷刑都更诛心。
他指尖轻叩扶手,声音不疾不徐:“本君耐心有限,要么说,要么,你们轮着来。东厂什么都不多,就狗多”
最左侧的女子眼神一横,张口便要咬舌自尽。
黎明澈指尖微动,一道暗劲弹出,精准点在她下颌穴道上,那女子牙关一麻,竟咬不下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嘶鸣。
“想死?”黎明澈轻笑一声,声音在阴冷的刑训室里回荡“本君还没允许,你便死不得。敢动本尊的君王,死,你想得美!”
那女子浑身发抖,眼中终于浮现出绝望与恐惧交织的神色。黎明澈却不再看她,转而望向其余几人,随后起身,拂了拂衣袖
“李忠,把她们分开审,谁不说,就先让谁试试本君方才说的法子。嗯,记得让她们好好围观,让她们亲眼看着同伴是如何被践踏至崩溃的。
要是狗不行,就换些别的畜生来。一个一个试,就算想死,也得受尽折磨之后再死。”
李忠内心一阵恶寒,他家君后这手段,简直阴损得令人发指。
当初自己是怎么觉得君后是只小绵羊来着?
这才几年?
自家陛下都未必有君后这般狠辣的手段。
李忠领命,朝身后一挥手,几名东厂番子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将那几名女子分别拖向两侧的隔间。
黎明澈重新落座,李忠端了杯茶来,他接过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却始终落在隔间方向。
短短一个上午,那些女子们便都交代了。
压根没用的上那些狗,光听到黎明澈说,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争先恐后地招了。
黎明澈看着手里的供词,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那笑让李忠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啧你们东厂办事儿有点儿弱啊,人家都潜入咱们京都了,你们居然没发现?”
李忠听到这里,冷汗瞬间就落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属下失职,请君后责罚。”
黎明澈淡漠的看着李忠
“因为信任你,本君将无忧阁的暗影都撤离了京都,为的便是让你全权掌控京都暗线,也免得你在无忧阁的暗影面前束手束脚。
可你倒好,让他国之人摸到了京都,还混入了宫宴!”
李忠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发颤:“属下该死,请君后给属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你是阿玉的心腹,阿玉信任你,本君便也信你三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若再出纰漏,你便去北境守矿,替阿玉守着那片苦寒之地,此生不必再回京都。”
李忠浑身一颤,重重叩首:“谢君后开恩!属下必当肝脑涂地,以报君后与陛下知遇之恩。”
“回头本君会给你找个教习来,教你们如何分辨外族细作惯用的易容术与口音破绽。
你且先起来,将今日审出的口供整理成册,那些女子扣押起来。
另外,派人去查她们入京的路线、落脚点,以及接触过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要漏。查清楚她们背后是谁在接应,顺藤摸瓜,把这条线连根拔起。”
黎明澈将供词放在了桌上指尖在纸页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沉静如水。
“还有,宫宴当日的禁卫名录也调来,我要看看当日值守的都有谁,尤其是靠近内殿的那几班。
既然刺客能混入宫宴,那便说明宫宴的守卫名单里,必然有人动了手脚,或是被人钻了空子。”
“要通知谢将军吗?”李忠试探着问了一句
“通知他,让他也查一查禁卫军内部是否有与外族勾结之人。不过,让他暗中查莫要打草惊蛇。”黎明澈点头
谢珩那人性格刚直,眼里揉不得沙子,若让他知道有人可能通敌,怕是当场就要掀了禁卫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