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打我干什么?”
苏予安:“yue,你是普信男吧,普通又自信,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打的就是你。”
“你不喜欢我你给我写情书干嘛?”
“你那只眼睛看见我给你写情书了,这只吗?”苏予安指着他那只完好的眼睛问道。
说完又一拳过去了,这下好了,两个眼睛都对称了。
周以延躺在地上打滚,“啊啊啊啊,我瞎了,给我叫救护车。”
苏予安给他拎起来,然后扒拉开他的眼皮,“闭嘴,等会儿把别人喊过来了,我就把你塞到那边的池塘里去。”
艹,这简直不讲道理,土匪!没人告诉他苏予安变成这样了啊,好可怕。
周以延眼皮好痛,像割了双眼皮一样痛,苏予安还逮着他嚯嚯,好,很好,等他逃离了苏予安的魔爪,他一定会回来复仇的。
苏予安往他头上拍了两下,试图重启周以延,“你为什么不说话了,你说话啊。”
周以延忍不住了,“不是你叫我闭嘴的吗?”
苏予安:“我让你闭你就闭,我刚刚让你说话你怎么不说。”
周以延脑瓜子嗡嗡的,“我刚刚不是说话了吗。”
苏予安又拍他脑瓜子:“那你倒是说啊。”
周以延:“我要说什么啊?”
苏予安:“我管你说什么,你倒是说啊。”
见过无理取闹的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的,关键是他还理直气壮。
周以延:“我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你倒是问啊!”
苏予安扇他巴掌,“你敢对着我嚷,我刚没问吗?”
周以延委屈地摸了摸脸,“你问什么了?”
苏予安:“许平凡在哪?”
周以延听见这个名字一愣,苏予安知道对方见过许平凡,或许两人还认识。
周以延:“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他在哪,告诉他藏好点,别被我逮到了,不然,嘻。”他露出一个微笑。
在吗,在吗?
那一排森白的牙齿加上对方深不见底的眼神让周以延有些胆寒。
他不明白苏予安为什么会对许平凡有极强的杀意,但杀意不是对着他来的就行。
这时候他突然听见有脚步声向他们靠近,他知道自己能得救了,于是他趁苏予安放松的这一会儿挣脱他的束缚飞了出去。
苏予安手中一空,看着飞奔出去的人有些疑惑,他本来是要放他走的,现在被他这样一搞苏予安打算再去抓他一回。
周以延没想到来的人是他爹,他爹竟然亲自来寻他了,他高兴地拉住他爹胳膊,哭诉着道出苏予安对他的暴行。
周父哪能让别人这样欺负他儿子,怒气冲冲地准备为他儿子讨回公道,他周家虽然跟苏家不对付,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请他来做客竟然这么欺负他儿子,可刚一上前,就看见了他在秦二爷家遇见过的苏少爷。
他立马换上笑容,有些讨好地问:“苏少爷,真巧啊,您也来参加宴会的吗?”
周以延没看懂他爹的操作,不是,苏予安他谁啊,让他爹这么谄媚,他提醒道:“爸你干嘛,就是他打的我。”
周父瞪他一眼,低声呵斥“闭嘴!”
他又对苏予安道:“不好意思,犬子有些鲁莽,他要是做了您不高兴的事,尽管揍,饶他一条性命就行。”
周以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爸?!”
苏予安打量了他一眼,这才记起在阿谨家见过他,周沂和周以延原来是兄弟,他对周父道:“原来是你啊。”
周父点头,“对对对,看在我们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放过小儿一回吧。”
苏予安:“两个儿子都那么鲁莽那看来确实是你教的不好了。”
周父擦了擦脑门的汗,“是是是,我回去一定好好教导他。”
周父领着欠管教的周以延走了,周以延百思不得其解,“爸,他不过是苏家的人,为什么要对他毕恭毕敬?”
周父踹他一脚,“你少给我惹事,他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过他竟然是苏家人吗,没见过啊。”
其实是见过的,只不过苏予安男大十八变。
周以延说道:“他是苏予安,苏家第四个儿子。”
周父脚步一顿,“他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苏家还真是走了狗屎运,能被那位看上。”
周以延问:“谁啊,被谁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