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他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已经发到正常水平，但离真正彻底醒过来还差一个契机。&rdo;
莱斯利医生同样困惑，秉持着对现代医学的信任，她认同布鲁斯之前得到的关于诅咒的说法。
她建议布鲁斯今天牢牢守在阿福身边，等待转醒的那几分钟。
&ldo;你会安心一点，线索也很重要。&rdo;莱斯利医生把手套摘下来，转身关上了房门。
布鲁斯坐在阿福的身边，日记就放在手边，老人的面孔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没有那么枯槁，好像随时睫毛都会颤动，睁开温和的眼睛。
消毒水的味道盖过了家的味道，他忍不住握住了阿福的手，人手温热传来才能抵御一点安心感。
每次到这种时候，他都会在脑海里整合自己的情报，用大脑的高速运转制止胡思乱想。
就像是现在，他想，猫头鹰法庭的步调太大，露出的破绽也更多，原先上行下效的组织有环节出现了披露，流出了一个信息。
哥谭位于峡湾的一个口岸码头承包人有问题，在过往几年，口岸的流水原先还维持在一个正常的范围，但最近一个月这里的货物流转暴增了好几倍。
他们的动作引起了税务的关注，不过没引起什么水花，几天时间就了结了。
自从了解猫头鹰法庭构成之后，这种事情就是蝙蝠侠的重点关注对象，蝙蝠车出动的速度比税务局还要快。
黑色的蝙蝠悄然盘旋在那里，黑暗里观察着他们。
总算是找到了机会，布鲁斯潜入了他们运送的货仓，披着油布的箱子里不是清单上的常规药物，蝙蝠侠用注射器，打着掩护带走了一部分。
提姆去抽检了，除了用来掩人耳目的普通药品，还有一大批违禁品。
红罗宾每一种都留了几毫升样本。
&ldo;对方的一部分货源甚至是来自于大都会。&rdo;提姆站起来，这部分对布鲁斯来说不算陌生。
从大都会来，还有能力摆平官方，又能输送大量药品。似乎指向了一个人。
&ldo;再深一点的源头是莱克斯&iddot;卢瑟。&rdo;提姆欲言又止地看向布鲁斯。
蝙蝠侠沉默，他去了一趟瞭望塔，那里存着上一次超人带回来的战利品。
超人上一次和卢瑟大战，成功洗劫了他的实验室，带回了康纳，一个混合着超人和卢瑟dna的克隆体，以及那一套用来造人的遗留品。
这一对比不得了，他们从码头带回来的药品还真和瞭望塔的同根同源，效用相似。
提姆看了一眼布鲁斯，蝙蝠侠的面罩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蝙蝠电脑的键盘上敲击了两下，屏幕上的数据随之跳动。
&ldo;所以……&rdo;提姆谨慎地提出了最大的可能性，&ldo;他们大概是在哥谭制造克隆体。&rdo;
卢瑟选择的克隆对象是超人，法庭会选择谁。
提姆一边头脑风暴，一边疯狂给迪克和杰森发消息，他不看手机盲打的功力已经登峰造极。
十几秒钟成功在三人小群里刷屏了一片消息。
结果半天没人回他消息。
提姆眉头一皱。
他继续噼里啪啦打字，&ldo;我知道你们在看，迪克你三分钟之前还转发过链接，别装死，这是重要的事，要你们一起配合。&rdo;
迪克：&ldo;……&rdo;
杰森：&ldo;……&rdo;
提姆：&ldo;？&rdo;
红罗宾的眼神犀利了起来，&ldo;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rdo;
迪克：&ldo;小红这件事很复杂，说来话长。&rdo;
杰森：&ldo;就直说吧，问问蝙蝠侠是不是什么时候被人暗算了。&rdo;
迪克：&ldo;哇杰森，你说话好委婉，第一次见你这么温柔。&rdo;
提姆：&ldo;所以是你们已经发现了某个克隆体？？？而且长得和布鲁斯很像？&rdo;
迪克：&ldo;如出一辙。&rdo;
杰森：&ldo;惟妙惟肖。&rdo;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杰森直接甩了照片给他看。
并且补充道：&ldo;我们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们是以为这是布鲁斯意外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