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暗箱操作的最终目地是什么?”
“为了和穆清分在一起。”
“我们是几人寝?”
“听说是四人寝。”
“这不就结了吗,我虽然不能给自己看相,但我可以给穆清看呀!”
“展开说说。”
“我只要跟着穆清,就能见到他的其他室友,他的室友不就等于是我的室友吗?”
王敬业反驳他:“那不对,人家四个人正好是一个寝室,还有你什么事儿啊?”
田野一脸嫌弃。
“你笨呐,他的三个室友登场后,我想办法把看着不顺眼的那个挤走,跟他换床位不就行了。”
“不都是电脑分配的吗?这也能换?”
“电脑也是人操作的,肯定能换,多跑两趟的事儿。”
一看老王同志就是阅历浅了,学历太低导致没住过宿舍,更没见过妈宝男和其家长的杀伤力。
“届时善解人意的我隆重登场,跟闹事的刺头互换寝室,既平息了开学之初的纷争,说不准还能给老师留个好印象,我这人设不就立住了吗!”
王敬业目瞪口呆,好直接、好阴险、好不做作的手段。
田野谦虚道:“吾辈修道之人坚持的理念,那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王敬业一脸愁容:“算师父求你,在外面千万别说自己是修道之人,你那本道士证,还是交给为师替你保管吧!”
田野不悦,收了他的道士证,他还怎么开展业务?
“您放心,我不说自己是道门中人,绝对是为了咱门派好。”
“为、为什么?”
“怕有人说道教以貌取人,看脸收徒。”
王敬业颤抖着手,指着田野。
“你当真没有半分羞愧之心吗?”
田野理所当然道:“羞愧的前提是要脸,我又不要脸,我羞愧个毛线!”
王敬业一拍大腿,悲从中来。
“我对不起师门,对不起道祖,对不起老姐姐临终前对我的嘱托!”
任由师父呼天抢地的假哭,田野乐呵呵的给穆清转了十块钱,让他沾沾喜气。
老头子漏财的属性一点儿都没变,没办法,有事弟子服其劳,他只能勉为其难的接着了。
翌日下午,穆清去交学费,田野以哥哥的身份陪同,至于他自己的学费,依然没交。
二人拉着两个大箱子,吭哧吭哧的上了楼。
穆清站在寝室门口,深呼吸,准备刷卡开门。
田野一把将人拽到身后,数落道:“男寝能有什么好味儿,你还感受上余韵了!”
两只箱子开道,田野紧随其后。
寝室里仅剩一个靠门的床位,这位置毫无隐私可言,不然也不会被挑剩下。
先到先得,无可厚非。
窗边一个寸头男生坐在床上玩儿手机,他对面站着一对母子。
男生的站姿相当随意,明明是刚来报到的新生,可浓重的黑眼圈竟是跟大三的有一拼。
男生靠在栏杆上打着哈欠,听着老妈的叮嘱。
田野犯愁了,这届室友素质这么高吗?
别说妈宝男,这寝室连个熊孩子都没看见。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这可怎么办呢?
拯救过劳男同学
寝室三缺一,第四位室友虽然没到场,但床位和书桌上都摆了些东西,看样是最早来报到的那一批。
可是人不到场,田野又不能隔空给人看相。
现在只余下两个选项,田野只能艰难的做出抉择。
穆清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打转,看着都不像难相处的人,可男同学哪有男朋友重要?
他上大学的主要目的,就是奔着打响爱情保卫战来的。
进展顺利的话,再谈个低调又不失炫耀的恋爱。
于是乎,顶级恋爱脑上线,穆清出人意料的给田野提供了思路。
“我怎么感觉他快站着睡着了?”
田野寻声望去,一直听训的男生晃晃悠悠,已经开始打瞌睡了。
他的母亲似是习以为常,让他站一边去,别耽误她干活儿。
田野摸摸下巴,行李箱这东西,一旦打开就不好收回去了。
趁着男生缓慢移动的机会,田野仔细观察了他的面相。
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