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雷鸣声才慢悠悠地走来。
当他想捕捉羽衣春名的身影时,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但不到一秒,声音就戛然而止,有物体软倒在地面上的沉闷声响。
还有2个上忍2个中忍。
领队感知查克拉,来不及看那死去的同伴,立刻抽刀向身后挥去!
如果不解决掉她就死定了!
“哎呀,你居然这么看重我呢,刚刚不还是让我投降,让我成为云忍吗?”
春名在这个时候仍旧弯起眼眸维持着笑,但脸上已经沾染到了几滴迸溅上的血液,这让她看上去比恶鬼还恶鬼。
领队不敢应声,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就站在所有人右侧手方的人,怕她蓦然有动作。
“盯得真紧呢,我会害羞的呀。”春名说着,眼神忽然一厉,人瞬间消失,只留下了几乎不可见的细微电流。
活性化模式是活化身体的,激发神经上的条件反射、能加快速度,增添防御力,甚至能跟得上瞬身术。
可瞬身术可还没有普及到别的忍村去,所以羽衣春名现在就相当于虐菜。
当一方面做到极致的时候,中忍就有能成为特别上忍的资格,春名就是这样,虽然常态来说还是中忍,也会因为身上没有穿上忍马甲被当成中忍,但因此更能让敌人掉以轻心。
而不会这些的几个人只能被动防御。
可这种需要巨量查克拉的方式,对穷途末路的羽衣小姑娘来说,又能坚持多久?
领队的心里顿时放松下来了。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领队大声说:“坚持住!她维持不了多久,查克拉不多了!”
总之,目前这是他们唯一的应对方式。
倒是可以用遁术,但看不见人影,这遁术就是在拖后腿,还容易痛击队友。
于是事态又陷入了僵持。
“呼——”
羽衣春名忽然又出现在了几个人的正前方,神色从容,甩了甩手里的短刀,上面鲜红的血液正顺着凹槽往外流:“多谢款待。”
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所有人都愣住了,僵硬地站在那里,看着她。
领队感觉自己的手有些颤抖,因为身后的另一个人已经躺倒了,查克拉感知出是另外一位精英上忍。
既然精英上忍都倒下了,那刚刚他岂不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还剩下他这个领队上忍和两个中忍……
逃、要逃吗?现在正是应该逃亡的好时机?
可是对方就一个人,马上就能等到查克拉耗尽,损失了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留不下,这怎么能交差?就这么走了,不甘心啊!
身后的人也心生退意。
因为倒在地上的那两个人还死不瞑目地瞪着他们,脖子侧面的血不断流淌,发出细微的动静,在这一时寂静的树林里,像是在敲响生他们生命的倒计时。
血越流越多,变成了血泊,沾染到另外两个同伴的鞋,寂静让环境领队深吸一口气,刚想说撤退,忽然眼尖地看见了羽衣小姑娘的额头上都是冷汗!
“你是强弩之末了,还能维持吗?”领队重新冷静下来,胸有成竹地开口。
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这句话足以让两个队友重新拥有信心,他们这边还剩下一个精英上忍和两个中忍,面对这脱力了的小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来?
对面的羽衣笑容依旧,那笑容像是假面一样焊在她脸上,看得领队恼火,他手中的刀一直攥着,越攥越紧——他要给队员们报仇!
但下一秒,那羽衣狠狠闭了闭眼,猛然发力往外跑去!
“……?”疑问过后,领队骤然反应过来,“快追!她逃了!”
可能有陷阱……但对面是个还没成长起来就如此糟心的家伙,还是强弩之末……
不甘心,放过这次机会,他不甘心啊!
小队险些覆灭的仇恨,要怎样才能化解?
小队里的人和他相处了这么久,是多年来的伙伴,这一次忍村拨足了人手,竟然还险些全军覆没?
说出去他这个上忍要不要面子了?!
“追!”这次,他的声音是咬牙切齿的。
他观察到地面上有一点泥土被拨动的痕迹,打手势让队员特意避开了那边。
再往前跑,树梢之间突然飞出一只苦无,而前方的羽衣头也不回地继续甩出三只苦无,首尾相连,一把比一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