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说出来,华生。”夏洛克却很淡定,好像那个猜测一点问题都没有。
“如果这一切都是有目的性的话,”华生平复心情,“如果从一开始这个案子上帝啊。”
华生不敢置信,虽然并没有说出更多,但心里已经浮现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莫里亚蒂,詹姆斯·莫里亚蒂教授。
如果是他的话,倒是挺符合他的性格,那个该·死·的死·变·态。
“是的,就是他,”夏洛克点点头,“也许这一切都不止和他有关系。”
“是他设计的这一切,”华生脑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但随即又紧皱眉头,“可是为什么死的会是这个医生?”
“华生,”夏洛克摇摇头,看着他提醒道:“你应该去想的是他为什么必需死?”
“是的,”华生突然醒悟,“在这起案子里,最不应该死的人,和这件案子无关紧要的人就是这位查尔斯医生,可是为什么偏偏死的·人是他?”
“只剩下一个理由了,”夏洛克给出答案,“灭···口。”
“人证,”华生紧接着说完,突然一切都豁然开朗,“那个未婚妻?”
“不错,”夏洛克接着说道:“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对于莫里亚蒂来说有什么重要的,但显然他不想让那个杀··手被抓住。”
“是的,查尔斯的未婚妻是凶手,这就有了他必须死··的理由,因为他见过她。”华生顺着这个思路继续说道:“而能让一个杀··手冒充成一个普通人来招惹一个医生”
“如果这个案子是人为设计的,而不是意外的话。”夏洛克看向华生。
他知道华生明白自己所说的案子是指哪一件。
“不是意外,一切都是阴谋,”这么想的华生只觉后背生起一层冷汗。
谁会这么无聊,谁会这么的变···态。
除了那个莫里亚蒂,简直没有第二个人选了。
可想通这些后,却又感觉好像这倒蛮符合莫里亚蒂的人设。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
250
德塔特夫人还有她的丈夫
上帝啊, 如果这一切都是莫里亚蒂为了吸引夏洛克注意而故意设计的案子的话,那么德塔特夫妇就有危险了。
“铃”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华生顺着铃声望去, 夏洛克淡定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雷斯垂德,我们还没有走,你有什么可以出来说。”夏洛克递给华生一个带有安抚性的眼神后, 接着说道:“能让你这么快打电话来, 一定是有了什么发现, 希望不要让我们失望。”
夏洛克说完,就将手机从耳边拿到面前,正好与华生面对面的距离, 同时按下了免提键。
“哦,夏洛克, 我又没在你们身上安装雷达,怎么知道你们现在又跑到哪去了,”雷斯垂德先是抱怨了一下, 接站进入了正题,“你还记得, 曾经让我去调查关于德塔特夫人为他先生开的药吗?”
“药里没有问题, ”夏洛克先一步说出了结果。
“哦,该死。”雷斯垂德听上去很不开心。
“这很简单, ”夏洛克用非常无辜的语气说着简短的话语, 却正中某人心口。
“是的,药没有问题。”雷斯垂德说完就飞快的挂断了电话。
“那个药没问题?”华生小心的确认着,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怎样。
“是的,”夏洛克点点头。
“那么,也许他们暂时没有危险, ”华生接着说道:“夏洛克,我觉得你应该让雷斯垂德派人保护他们。”
“好主意,”夏洛克低头开始发短信。
“夏洛克”华生有点慌了。
会不会是他们想错了。
“不会,”虽然华生没说出来,但夏洛克总能直接一针见血的让华生面对现实。
“玛丽,”华生突然开口说出了这个名字,“夏洛克,那个凶手也许就是玛丽。”
“那她要怎么一边见我们,还能一边行·凶?”夏洛克没有一点吃惊的问道。
“也许”华生紧皱眉头,“我就是有这种想法该死,可这没有证据。”
“这些都不重要,华生。”夏洛克抬手安抚似的拍拍华生的肩膀,“凶手也许另有其人,也许她还有别的帮手。”
华生努力让自己冷静,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成为夏洛克的负担。
“不论怎么样,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