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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虚幻假象(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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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下那枚泪痣上轻轻摩挲:

“我不需要查你,我只是留意你。”

这话说得颇为平静,齐诗允没有再追问,只是把额头重新贴回他胸膛,手指慢慢抓紧他衬衫的后襟。他们贴得很近,心脏的节奏在逐渐加快,呼吸交错,身体记忆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雷耀扬低头,鼻息似是无可奈何,最后只是轻轻吻了吻她发顶。

而齐诗允很清楚,他不是没察觉,他只是选择不拆穿。

气氛有种诡异的旖旎,她抱紧他,低声说了一句:

“你教我德文,好不好?再学半个钟我们就休息。”

听过,雷耀扬“嗯”了一声,把她重新按回原位,从后面俯身,手覆在她握笔的手上,指着书页,声音贴着她耳边。

齐诗允跟着他念,语调很稳,没有破绽。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整页的假设里,没有一个,是她真正打算兑现的未来。

第二天清晨,一份剪报送到互益集团主席办公桌。

雷宋曼宁没有第一时间翻开,她只是站在落地窗前,慢饮一杯温水,看着中环的天色慢慢亮起来。城市一如往常,车流、秩序、金融系统,全都稳稳运转,是她最熟悉的状态。

待她坐回办公桌前,才把剪报拿在手中阅览。

标题并不激进,却定位精准:离岛、历史用地、政策衔接…每一个词,都避开了情绪,却牢牢钉在责任结构上。

她看得很慢,看完后,反而笑了一下:

“通知公关部,明早之前我们做出回应。”

秘书下意识抬头时,她继续往下说:

“只回应程序,不回应立场。把当年所有审批时间线整理出来,完整公开。”

这是防御,也是反击。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时间线被完整摊开,真正经不起对照的,从来不是互益。

而是那个…一直躲在制度阴影里的二哥。

她想起前一晚,自己亲手翻出来的那份旧账。不是互益的,是宋仕荣的。

那是一笔当年以短期资金拆借名义进入互益账目的「过桥款」,路径干净,利率合理,文件齐全。但问题在于…放款源头,并不属于宋仕荣个人名下任何一家明面公司。

而那个源头账户,她认得。

雷昱明。

她没有立刻拆穿,也没有去问宋仕荣。只是把那一页复印件,重新夹回文件夹最底层,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雷宋曼宁早就探知宋仕荣和雷昱明之间的关系,只是从前,她选择不动,因为她很清楚,之前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但现在不一样了。

既然有人要她站在前线,那她就顺势,把这只家族里的蠹虫,一并拖出来。

雷昱明是在早上九点半,在办公室看到那一迭剪报的。

秘书把牛皮纸夹放到他书桌左侧时,没有多说一句话,只低声提醒:

“董事长,这些是昨晚和今早的报纸。”

秘书刚送进来的咖啡杯口还冒着热气,雷昱明微微颔首,先是脱下大衣挂好,又顺手将袖扣调整到一个对称的位置。

男人坐入大班椅,便看到剪报最上面是《经济日报》,版位不算醒目,却扎实地占了半版:《离岛发展项目引出旧案——互益集团土地来源受关注》。下面几份是《信报》、《成报》、《东方日报》的相关跟进,用词各异,但指向高度一致。

互益集团,雷宋曼宁。

雷昱明的目光在这两个名字之间来回扫视了一次,随后,他极轻地呼出一口气,不是松懈,而是…确认攻击正确落点后的短暂放松。

他继续往下看。

没有人点名新宏基,九龙巴士更是被完全隔离在叙述之外。文章里反复出现的,是几个当年极容易被忽略,却现在被重新调取的词:

历史沿革、地契转换、政策衔接、承接主体…这些词虽没有实质性情绪,但非常危险。因为它们的功能不是控诉,而是定位责任的坐标。

“法务怎么看?”

合上剪报,雷昱明抬头问秘书。

“目前没有涉及新宏基或九巴的直接指控。”

“相反,几篇分析都默认——互益是主要承接方。”

“互益那边有什么动静?”

“昨晚雷太临时取消了一个私人饭局,今早九点召集董事会特别会议。”

对方答得小心,雷昱明没有再言语,只是盯着剪报上那些措辞严谨的字眼。

看来这位继母,已经意识到自己被推到了前台。而这一步,至关重要。

因为只要她开始作出回应,就会不可避免地把自己放进一个被记录、被对照的位置。而互益一旦进入这个位置,任何过往文件、历史流程…都会开始被重新比对。

“盯住她的公开说法。”

“一旦她试图自证清白,就说明她已经在替别人承担解释成本。”

他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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