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觊觎(2 / 3)
谁都看不到,在对上女孩那双清澈眼眸时,阿光心中的燥火瞬间消散了,脸上凶恶依旧,却没反驳。
雪白细嫩的手臂出现在眼皮底下,不像老板娘的手那样丑陋粗糙,阿光看着看着却再次烦躁起来,可等他再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走远了。
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就这样戛然而止。
没人注意到的是人行道外,绿化带下灯光昏暗,男人黑色长裤,浅色套头衫,极具少年感却不缺稳重。
冯腾面无表情地将一切看在眼里,抽完最后一口烟,扔地下,走了过去。
褚颜仍穿梭各处上菜、收空盘,刚转身就见走来的男人,她浅笑了笑,“来这么早啊?”
“收工早。”冯腾笑得明朗,全无刚才旁观时的冷漠,“还忙吗?”
褚颜示意周围的座无虚席,天热有大排档,天冷有火锅,生意永远比别家好,她每天都很忙很累。
“你先坐会儿,我去忙了。”
“好。”
褚颜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桌边的冯腾在喝酒,她想了想,走去了后厨。
“我请你。”
随着熟悉的声音,面前桌上出现一盘凉拌竹笋和一盘烤羊肉。
冯腾抬头看着对方,白净漂亮的脸蛋上微微含笑,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色牛仔裤,前面罩一件褐色围裙,普通极了,却掩饰不了她的美,与此格格不入的美。
直到褚颜再次转身去忙,纤弱的身影穿梭各处,冯腾始终望着,偶尔仰头喝下一口烈酒,又低头看一眼她送来的菜。
这算告别吗?
薄唇勾起一抹笑,再次喝下一杯。
深夜,废弃仓库传来一声声痛苦的哀嚎,鞭打声此起彼伏,没人听得到,亦或说即便有人听到也不会管、不敢管。
一墙之隔的仓库外,屋檐下,男人倚着墙,双手抱臂。
月亮穿过云层,照亮脚下杂乱的烟头,男人抬起头,月光照清他的脸,他也看清了月亮,明亮而美好,像极了褚颜,难怪连黄毛这种人都敢心生觊觎。
许久之后,里面的嚎叫声弱了下去,仓库门打开,两个男人走出来。
“腾哥,昏过去了。”
冯腾没说话,丢下烟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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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后院,长廊垂下一株株盛开的凌霄花,俏丽又明艳。
廊下的藤椅上,女孩正在打瞌睡,紫色丝裙随着微风轻扬,柔顺乌发在她耳边轻轻飘扬,精致的脸庞若隐若现出美好。
“生生——”
“生生——”
几声熟悉的呼唤传来,女孩终于迷迷糊糊睁开眼,不远处爸爸妈妈正笑着走过来。
“这孩子,我就知道睡着了,快起来看看,妈妈刚种的花好不好看!”
“你种的?”爸爸忍不住笑,“除了最后浇浇水,请问您跟种花有什么关系?”
女孩开心地看两人打趣,笑嘻嘻说:“那我去看看。”刚要起身,突然被藤椅掀了个踉跄。
沉重下坠,梦境破碎。
入眼仍是老旧居民楼里的逼仄简陋房,小小的窗子透进不知何时移来的月光。
褚颜望着,泪水沿眼角流入鬓间。
同一时间,泰国曼谷。
帕蓬红灯区,满街灯红酒绿的招牌透着靡情,街区西侧一个不起眼的酒吧内,一楼成人舞气氛正高。上了二楼,避开狂燥的人群,沿着铁廊桥走到尽头是一片宽阔的广场,几扇紧闭的房门与外面的噪杂隔绝,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着什么。
昏暗的包厢内,满地玻璃碎片泛着细碎光芒,男人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鼻眼歪肿,断裂的眼镜框扎进皮肉,显得触目惊心,破烂的嘴角正往外涌着浓稠血红,这时突然被人扣着肩压起来跪在地上,玻璃碎片扎进了膝盖。
隔着墨色大理石桌面,对面沙发上的身影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男人双手抱臂交叉在身前,长腿随意岔开,姿态高贵懒散。
沙发后方则站着两位身着灰色迷彩的男人,面覆围巾,眉眼犀利,身前各自挂着把16半自动步枪,漆黑枪身在黑暗中泛着凌厉光芒。
跪在地上的男人嘴唇嚅动着想说话,刚开口,血就混着痰涎流出来挂了满身。
“是费、费诺……”含糊不清的泰语,刚说完就剧烈地喘咳起来。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接着门被打开,一身黑色作训服的男人走进来。
阿辰看一眼地上的男人,走去沙发侧后方站立。
地上人艰难地抽着气,继续说:“费诺、表面规矩,其实暗下收了不少地盘……我们只是听命做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听到费诺的名字,阿辰略感意外,那个白手起家、如今跻身泰国富豪前列的费诺,背后显然有人保驾护航,这种人不该消息这么不灵通。
虽然如今明面上的高家早已不是当初的高家,却仍非寻常势力可比,而这个赌场现在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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