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箭/99饿昏了头(仗助H)(1 / 3)
距离结业考试只剩下一周不到的时间,就连仗助都感受到了压力,当王乔乔提出要不要休息一下时,他主动拒绝了。虽然贪玩,且没什么升学压力,但他也想在最终取得一个好成绩,让老妈高兴。
王乔乔看起来压力比仗助还大,她的脸色很差,而且焦躁不安,坐在椅子上的两腿一会儿要交迭起来,一会儿放下,一会儿要踮起一边脚,一会儿两边都踮起来,仿佛在椅子上练习芭蕾的舞步。
仗助关心道:“乔乔姐,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去抽支烟吧?”
大约在她刚来东方家一周时,王乔乔也表现出了类似的状态,怏怏地坐在沙发上,或在屋里晃来晃去,仿佛一条鬼魂。朋子问她怎么了,她答不上来,只觉烦躁。直到东方良平在换下自己的警服时,将口袋里的香烟掏出来放在茶几上,才终于让她明白,自己是烟瘾犯了。
王乔乔的烟瘾不是很重,一天只抽叁支。尽管对于朋子来说,这个量也相当高,且她坚持认为抽烟的人总会越来越瘾大,最终变成抽个不停的烟鬼,所以对王乔乔看管严格,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多虑了,王乔乔对于诱惑有相当坚定的抵抗力,即使烟盒就在她口袋里,不到时间,她也坚决不会把它叼在嘴里。更多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把玩打火机,将火苗舞得上下翻飞,也让人为她娇嫩的手指捏一把汗。
此刻,王乔乔的手就正在玩打火机。她拒绝仗助的提议:“现在不到时间。”
她皱着眉头,微微将头侧到一半,这个动作和狗或幼儿在无法理解什么时一样,仿佛偏偏脑袋,就能改换视角和听到的线索。
她不觉得这像是烟瘾,虽然喉咙干渴,不停吞咽,但烟瘾会让她觉得自己的肌肉在皮肤下战栗痉挛吗?相比之下,她更像是渴了,或者饿了,可她已经喝了叁杯水,还吃了两个布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的神智有些恍惚了,眼前一切仿佛蒙了雾,仗助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她的耳朵里走迷宫一般回荡。
突然,她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了她,这让她想起了前段时间在电视上看的纪录片,里面的蛇在追踪猎物时,就是靠着温度。但她并不是用舌尖搜寻空气中的气味分子,而是那种甜蜜的,馥郁的气息朝她扑了过来,从她的肌肤缝隙钻进身体。
“好香……”她醉酒一般,陶醉地呢喃。
仗助看王乔乔仿佛是要昏倒了,摇摇晃晃,几乎要跌下座位,于是凑上来扶她,却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
他一下子僵住了,有些尴尬地问道:“乔乔姐,你刚刚……说什么?”
他说话时偏过了头,将气息喷洒在王乔乔的耳畔,那具在此刻冷得仿佛屋外的雪一般的肌肤上,几乎凝结成了水珠。
王乔乔突然一把抱住少年的肩膀,将脸埋进他的颈侧。仗助被冰得吓了一跳,下意识扯下王乔乔两只手,正打算强行让她恢复端正的坐姿,突然,他感到脖子被她含住了。
她在亲他的脖子?!仗助紧张地连呼吸都忘了,直到听到越来越响亮的咂吸声,以及身体本能所感受到的一阵惊慌预警,他才终于反应过来。
她在吸他的血!
仗助猛地把她往后拉开,但他的着力点是她的双手,而她不仅个子很高,且肢体修长,他不过是将她的双手扭到了身后,却没能让她的嘴唇离开他的脖子。可如果他松开她,她的双臂就立刻像蛇一般扭动着,紧紧盘住他的身体。
情急之下,仗助不得不让疯狂钻石打破了她的手背,将两边的皮肤紧紧黏在一起。于是,她就像被人绑住了一般背着手,整个上身却完全依靠在仗助肩头,如同甜蜜地依偎着恋人。
仗助用力把她推开,她立刻露出委屈的神色,那双橘色的眼睛波光粼粼,仿佛在讨好他,求他再让她喝一点。
仗助努力不去看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却惊讶地发现,那里并不像他想象的那般皮开肉绽,满是鲜血。他的手上沾着透明的水液,他用指尖搓了搓,意识到那是口水,骤然红了脸。
他一下子不敢看王乔乔了,王乔乔也没有在看他。他不让她继续吸血的举动让她有些不满,但她并不着急,仿佛是已经咬中猎物,注入了毒液的蛇,本能地知道那只猎物不论如何挣扎,最终总会倒地,为她所享用。
仗助见王乔乔似乎冷静下来了,也在椅子上坐稳了,便想去一趟卫生间,好好看看脖子上的伤口,顺便清洗包扎一下。可他刚站起来,便感受到身体一阵酥麻,仿佛蹲久了之后的眩晕。
他定住身体,等待那阵异常过去,可酥麻感却越来越剧烈,仿佛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体内剧烈地震动,他不得不出汗和喘息,才能保持身体的内稳态。可即便这样,他也热的要命。
就在此时,他看向了王乔乔。
她半对着他的脸颊如同雪一般白,他知道,她的触感也如同雪一样凉。
仗助的手搭在王乔乔肩上,把她转过来。她眼中每一点闪光,都仿佛一汪自深山之中,自山顶皑皑白雪所化作的冰湖。他将炽热的唇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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