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1 / 2)
候在南郡的周军进驻江都,如乔蘅承诺,不曾造成骚乱。
百姓一觉醒来,只知道皇帝换人了。
中都派了人来辅助乔蘅和赵铮鸣安定江都。
乔蘅看了名单,基本上都是陛下与长主的人,虽然有两叁个,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周业已被监禁,待安排妥当会将他押送至中都。
到了中都,乔蘅自然有的是人脉和法子折磨他。
不过现在重要的是江都的状况。
鸿胪寺与中都来臣会和,紧锣密鼓地商议起对策,乔蘅思忖后邀来卓君、婉莹与她丈夫、陆琮还有一些江都温和派的大臣。
周平退位,昭告天下降周,南边其余各城内还未有消息,若有负隅顽抗的,恐怕还有仗要打。
乔蘅的桌案上每日都堆满了各种公文,连轴转了八九天,险些晕过去。
赵铮鸣正在江都的四大营中接手布防的事宜,也有几日未曾归家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乔蘅不再犹豫,去信婉莹与卓君。
“叫我处理这些文书?”朱婉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又有些迟疑。
“放心,我给你发月俸。”
朱婉莹嗔怪地瞪她,“什么月俸不月俸的,重要的是我一点经验也没有。”
乔蘅弯唇,“经验是要开始做才能慢慢累积的,前些日子的会上你提的意见十分独到,可令那些大臣刮目相看呢,这些文书你也一定能处理好。”
“再说了,我、卓君都在,归了家你可去问齐迁,真是难得不得了了,你祖父难道会不愿意为你解惑?”
朱婉莹显然动了心。
萧卓君也追着添上一把火,“我已与乐仙商量好,过了这段时日也去中都做女官,你现在历练历练,届时一块儿去嘛。这样我们叁个就又能聚在一块了。”
就像是回到从前,朱婉莹不再犹豫,一口应下。
朱婉莹是极聪慧的人,朱氏的族学在江都极有名气,男儿女儿都是一样的教,她不过是缺了科考入仕的机会。
如今有乔蘅和萧卓君两人在旁稍加知道,上手极快。
叁人各占一张桌案,时不时探讨公文中方案的可行性,一日时光很快便过去了。
日暮时分,齐迁登门拜访。
齐迁进屋向叁位娘子拱手行礼,“下官来迎朱大人归家。”
乔蘅和卓君听出这夫妻二人蜜里调油,对着婉莹好一顿挤眉弄眼,惹得朱婉莹红了脸,抱着剩下的文书佯作生气,“不同你们说话了!我回去吃饭!”
两人哈哈大笑,朱婉莹拽着齐迁逃也似得跑了。
乔蘅府中已备好晚膳,她与卓君正要移步,便听婢子来报,陆琮带着一个小姑娘登门拜访。
乔蘅望向卓君,她脸上没了笑意,只见悲苦纠结。
“若你不想见,我回绝了便是。”乔蘅握住她的手。
萧卓君闭上眼,再睁开强作镇定,“让他进来吧。”
陆琮牵着一个小姑娘进来了,乔蘅大抵猜到这是他二人的女儿,未曾料到竟是她在凤鸣观偶遇的那小女道。
她记得那孩子叫栖霞。
萧卓君的目光不曾落在陆琮身上,陆琮苦笑,“我知你不想见我,但你一定想见遐儿。”
陆遐也就是栖霞犹豫地望向面前的美妇人,在她含泪的眼眸中叫了此生第一声娘。
萧卓君抱着陆遐,泪水决堤,“遐儿,我的遐儿……”
陆琮向乔蘅行礼,“有劳乔娘子照顾卓……萧娘子与遐儿。”
说罢便离开了。
乔蘅看着这苦命的一家叁口,心里直叹气。
叫轻纱安排人多收拾一间屋子出来,乔蘅在边上看着,怕萧卓君哭坏了眼睛,开玩笑地向陆遐说:“好遐儿快叫你母亲别哭啦,姨母累了一天,现下快要饿死了。”
萧卓君这才回神,擦了擦脸上的泪,“不哭了不哭了,遐儿是不是也饿了,咱们同你乐仙姨母一块吃晚饭。”
“姨母家里的金酥酪做得最好吃了,遐儿待会儿可要多吃几个。”
晚膳后,卓君陪着遐儿在院子里玩,乔蘅没上前去打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方一点燃屋内烛火,乔蘅便见姜俞在榻上规规矩矩地坐着,见她来便扬起一个柔和的笑,低声唤她:“姮妹……”
乔蘅没如他的愿走过去,问他:“卓君和陆琮的事你怎么看?”
姜俞一愣,似是有些不情愿,“他们的事自要由他们解决。”
“你与陆琮是好友,你不为他说话?”
“我确与陆琮是好友,可你与萧娘子更是义结金兰的姐妹,我为他说话,不是叫你为难吗?”
乔蘅带了些笑意,走到他身边坐下,姜俞靠过来环住她的肩,颇有些委屈,“我们相处非要提他们吗?”
乔蘅抚上他的脸,指腹在他唇上轻轻擦过,“不提他们,说些我们的事吧。”
“姜俞,你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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