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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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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原因么,却也简单得很,大家都是视觉动物,有关灼这么一个长相优越的帅哥在,没事多看他两眼也是不错的。

如果再找一个理由,就是人人爱钻营,却人人都讨厌他人钻营,张亚齐的生态位站得没问题,但太露骨就破坏行情,并不让人喜欢。

两个年轻律师啜饮着咖啡,自觉讲得小声,下一刻却看到沈启南从旁边走过。

他倒是根本没回头,好似什么都没听见,但身上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太盛,两个年轻律师又太过心虚,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逃回到工位上。

刑事部有其他律师也在加班,见到沈启南过来,放下手头工作想要过来献殷勤,沈启南脚步都没顿一顿,抬手挥了一下,掌心向内,手背朝外,直接把人给打发了。

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坐下之后闭目片刻,打开了电脑。一点酒精很难影响他的工作状态。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他今晚必须处理的事情,沈启南只是习惯使然,把下午没看完的东西收了个尾。

又或者,只是因为他今天想起了沈斌。

回忆起这个人所带来的感受,有点像是金属冶炼过程中带出来的杂质,已经分离开来,但始终存在,低头时就可看到。

而沈启南总是在工作中最投入、最舒适,能保持锋锐和纯度。

大约四十分钟后,他做完手头工作,准备起身离开,关掉办公室的灯时,看到玻璃上水痕密密,模糊一片。

外面下雨了。

一个电话在此时打了进来。

沈启南看到来电人的名字,稍微有些意外,但接通后语气并无起伏。

也不知道是因为风雨声还是什么,电话对面的声音又小又喑哑,很难听清。

沈启南确认道:“你要我现在过去?”

得到对方的肯定,沈启南挂断电话,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了关灼。

他像是恰好要从这个方向离开,又有点像是看到了沈启南才走过来。

沈启南用来判断他人用意的那种强悍直觉忽然稍微短路了一刻,在叫代驾或是再去找其他人之间,他叫住了关灼。

“你有驾照吗?”

关灼似乎并不是很意外,很快回答道:“有。”

沈启南已经越过他向外面走去:“送我去个地方。”

台账左右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gls480驶出了地下停车场。

夜幕之中,雨越下越大了。

燕城的交通状况一向糟糕,又是周五的晚上,再加上这场来势不小的降雨,虽然已近11点,前方仍是一片红色的尾灯。

沈启南坐在副驾驶位上,余光扫过关灼的侧脸。

他开车的习惯很好,起步平稳,刹车不急,总是跟前车保持恰当的车距,在这样拥堵的车河里面也有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酒意无可避免地弥漫上来,但大约是因为关灼开车很稳,沈启南觉得并不算难受。

与此同时,他也发现先前对关灼的瞬时判断不是错觉,关灼跟他团队里那几个年轻人是有点不太一样。

有时沈启南看着他们,几乎能从脸上读出他们心里的想法。

对他,他们当然是既敬且怕,可紧绷之中又有种跃跃欲试的期待,力争在他面前恰如其分地展露自己的能力,从而留下一个深刻印象。

但是关灼,这两方面的情绪好像都没有。沈启南要他开车,他就是开车而已,专注却松弛。

沈启南说:“我睡一下,到了宁樾山庄叫醒我。”

宁樾山庄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位于燕城北边,是老牌的高档别墅区,二十年前风头极盛,吸引了众多富商和演艺界人士入住。

而沈启南今夜要去见的人,也曾经是一位歌手,名叫姚亦可。

说是歌手,其实姚亦可真正有传唱度的歌曲并不多,她的名气大半来自于她的母亲杜珍如。

杜珍如出名很早,年轻时主演的电视剧一经播出便是万人空巷,也令杜珍如这个名字传遍了大江南北。

在事业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杜珍如与一个比她大了十几岁的大学教授结婚生女,从此消失于公众视野。

她的名字再度被许多人提起,一次是十余年前,她与丈夫到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被路人认了出来,另一次则是三年前,杜珍如因罹患癌症去世。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大众才知晓,小有名气的新人歌手姚亦可就是杜珍如的女儿。

姚亦可生得漂亮,行事叛逆,谈恋爱也谈得高调,不顾杜珍如的反对,当众示爱小酒吧里的驻唱歌手。杜珍如去世不足三月,姚亦可年龄刚满二十,二人便飞速完婚,激起了无数骂声。

给沈启南打电话的人叫鄢杰,是个经纪人,早年是在杜珍如身边跑腿开车的,二十多年打拼,倒也成了圈里有点声量的人物,姚亦可的经纪约也在他手里。

姚亦可婚后没再将心思放在事业上,才二十岁出头就有要退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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