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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剑僧她是天下第一 第44(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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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定道:“习武?”

孙复桃冷冷道:“今日那些人杀了我阿婆,从此之后,任它山高水远,我定要将他们,一个一个,杀得干干净净。”

惠定见她眼中杀意四溢,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喃喃重复孙复桃的话:“要杀得……干干净净么……”

孙复桃双眼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道:“那是自然。我阿婆养育我一场,我若不替她报仇,谁还会记得她的仇,谁还记得要替她报仇。这些恶人今日杀我阿婆,明日就能杀千个万个人的阿婆。我要让这些人尝到应有的报应!”

惠定道:“可是你不会武功……”

孙复桃冷冷道:“如今我并无半分武功,但是假以时日,日夜苦练,到时拼死一搏,未必不能手刃仇人。”

秦依言在一旁突然淡淡道:“她半点武功不会尚且知道弑亲之仇不共戴天。有的人却将仇人的话奉为圭臬,双亲泉下有知,不知作何感想。”

秦依言的话仿佛一击重锤,锤向惠定心中。

—— 自己机缘巧合之下习得一身功夫,却优柔寡断,不知父母血仇该向谁报。孙复桃不会武功,尚且知道要替阿婆报仇,阻止这些人再次作恶,可自己……

惠定一念至此,轻轻将手覆于孙复桃的手上,道:“你向西南方向去,有一处峨眉山,武功自成一派,接收女弟子。”

孙复桃还欲再说什么,惠定扶着她站了起来:“我现在教你几招防身,一般的毛贼官兵,奈何不了你,可保你安全去到那里。你瞧仔细。”

一个时辰后。

孙复桃向惠定深深一揖,而后转身离去。

秦依言只是冷冷在一旁看着,半晌,道:“不哭闹、不纠缠,这姑娘倒是有一股狠劲。”

惠定点点头,道:“愿教她的几招能护她安全到达峨眉。愿她能得偿所愿。”

顿了顿,她看向这个老婆婆的墓,目光之中却好像有什么和之前不一样的东西,神色冷定,道:“秦姨,请带我去父母的墓前,许我一祭。”

……

雪夜。

雪倾盖而下,将万事万物化为一片白色。

不同于千里外,两人在雪夜之间策马狂奔,周身全是冰冷之气。

屋内燃着暖炉,如春天般温暖,却一盏烛火也未点。

高坐于堂上的清俊皇子置身于黑暗之中,身着厚厚的裘衣,却依旧脸色苍白,仿佛这室内的暖意,没有温暖他分毫。

他背后的一道剑伤深可见骨,隐隐作痛。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捏紧双拳,却被手掌中的刺痛激得清醒过来。

他摊开手掌,凝视那个刻着瀑布纹路的令牌。

她曾经用这块令牌挡开伏击谢兰升的致命一击。

那个红衣女子……他没有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陪在她身边。他实在太自信了,他相信她不会死。他现在才明白,他错得有多么厉害。

他掌握不了生死

他什么也掌握不了。

殷禛无声地笑了一下,将手伸向桌上的酒杯,送至唇边,却发现酒杯中一滴不剩。

“咣!”他将酒杯猛地地摔向地面。

酒杯于地面滚动,去势未尽,发出“泠泠”之声。

他拿起酒壶,壶口对准唇边,一饮而尽,放下酒壶。

一只苍白的手捡起了地上的酒杯。

来人身着赤色盘领袍,身材魁梧,缓步行向堂上。

他的脚步很慢,很轻,仿佛是怕惊扰了堂上那个独自饮酒的男子。

这样冷的夜,愿意出门访亲问友的,该是十分要好的关系。

“笃。”来人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醉得连朝也不上,父皇很生气。”

殷禛只是沉默。

那人晃了晃空了的酒壶,又道:“寒天饮冷酒,伤身啊。”

殷禛嘴角轻扯,眼皮未抬,懒懒地说道:“我若是被幽闭了三个月,一定早就忘了去想饮酒是否伤身。”

—— “你说呢,皇兄?”

来人脸色一变。

此人正是雍朝的皇太子殷礽。

灵前

殷庄桓被软禁三月,酗酒度日,这几日刚被放出来。殷凤曲此言点到他的痛处,他脸色一变,五指紧握酒杯,几乎就要将手中的酒杯捏碎,却忽而又松开了手。

殷庄桓转过身,环视这大殿,他一路行来,眼见这个四皇子的府邸,屋脊没有琉璃瑞兽,屋内没有缂丝屏风,雅致朴素得不似一个皇子该有的住所,道:“我被幽禁三月,四弟便代我任灵雀阁阁主了三月。不过似乎这差事办得不怎么好,我前脚回到自己的府邸,后脚就接到了父皇的诏令 —— 让我接手你的任务。”

殷凤曲语气平静中透着一丝厌烦,道:“恭喜皇兄。”

殷庄桓回身看向殷凤曲,笑容里有一丝玩味,道:“你从前叫我二哥。”

殷凤曲懒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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