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剑僧她是天下第一 第52(1 / 3)
殷凤曲冷冷地看着来人,只见那人一身黑色夜行衣,黑巾蒙面,只余一双杏眼露在外面。
来人嘴角一抹冷笑,道:“我不知你竟然会武功。”
殷凤曲淡淡道:“殷家的儿子,哪一个不是骑□□通。阁下是?”
钟祁海扯落自己的黑巾,冷笑道:“你不记得我了?可我还记得你 —— 那个雍朝来的茶商之子。”她一想到当时没有当场斩杀这个男子,心中便一阵懊悔。
殷凤曲皱了皱眉,记起来了。他就是被面前这个女子扔进北狂庭院,她是苏和葛青的女儿钟祁海。
殷凤曲淡淡道:“原来是你。你现在不是应该想方设法破城取回你父亲头颅,在这里做什么?”
钟祁海被他一言所激,双眼布满血丝,几乎要将牙齿咬碎,怒唤道:“阿乘!”
钟祁海和江乘在林中待了片刻,终究是不放心惠定一人返回刘相卿府邸,担心那里布下天罗地网,正等她入局,于是埋伏在刘相卿府邸门口大树之后探听情况,却见崔执身负银枪,左手血流如注,一脸惨白地从府出来,将一柄长枪死死洞穿了刘相卿府邸的大门,留下一个巨大的窟窿,恨声道:“雍朝四皇子,该死的!”
钟祁海心中又喜又怒,喜的是雍朝皇子深夜居然在此,正是天赐良机。平日里皇子都在宫中,哪里接触得到,她若能将他一举擒获,便能换得父母头颅!怒的是她的弑亲仇人之子近在咫尺,恨不能立刻将他斩于剑下! 她听到殷凤曲喊出惠定的俗家名字,断定他二人关系匪浅,既然惠定屋内无人,她便装作是惠定躺在床上,江乘则在屋梁上守着,前后夹击。
一阵凌厉剑气袭来,一人由屋梁落入屋内,那人和钟祁海齐齐持剑攻向殷凤曲!
殷凤曲苦笑。顾起元曾教过他几招,但是他全无内功心法根基,只能稍稍唬住对方,可是与钟祁海和江乘自幼习武相比,毕竟有别。
忽然屋内一片黑暗 —— 院内的灯笼不知怎的灭了。
江乘和钟祁海剑势未尽,直直刺向前方。
“噗嗤。”一声轻微的裂帛声。
一片黑暗中,只隐约看见殷凤曲向后倒去,打落桌上的茶杯,茶杯崩裂,茶水四溅。
得手!
钟祁海大喜,正欲再补刺一剑。
“叮”一声金铁交击的轻响,黑暗中银光一闪,钟祁海感到剑尖碰到了一个坚硬之物。
钟祁海和江乘大惊 —— 屋内还有第四个人?!而自己竟毫无察觉。
河边
一片漆黑之中,殷凤曲只觉得一双冰凉的手覆上了双眼,随即一根布条便绑了上来。
敏格击中殷凤曲后,眼含热泪,全身震颤,得报大仇,几乎要仰天长啸,忽然觉得后背有劲风袭来,反手挥剑格挡。
金铁交击!
双方各自退开三步。
敏格冷冷道:“谁?”
对方并不答话。
敏格心一横再次欺身上前挥出长剑,那人似乎只是随意挥动兵器格挡,但剑气如海般广阔,激得敏格立足不稳,向后倒去。
一双手稳稳地托住她后心。
江乘将敏格扶稳后,道:“我们和面前这人有血海深仇,阁下出手克制,不含杀意,似乎并不是这人的护卫,还是速速离去罢。”
还是没有回应。
江乘和敏格黑暗之中不能视物,不敢轻举妄动。
只听“当啷”一声!
东南方向!
两人飞身向那方向跃去。却只刺中了坚硬的桌椅,忽觉身后一阵凉风。
暗室之中只余两人的呼吸声。
那人已经带着殷凤曲离开这个房间了。
敏格恨声道:“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能杀了他。”
江乘双眼稍稍适应了黑暗的房间,蹲下身去,从地上捡起了那个吸引了他们全部注意力,让那两人趁机逃跑的东西。
一个花纹繁复的剑鞘。
半晌,江乘轻声道:“惠定去了哪里?”
两人陷入沉默。
护城河边,月光洒落河面,似星光点点,两只小舟,其中一只挂着红灯笼随着河水摇摇晃晃,灯笼内的烛火却未点亮。
再过半月就是新年,渔家为了祈福保佑自己开年收获丰盛,在新船上挂着红灯笼,以求好运。
舟上一个渔家将斗笠盖住了脸,正在酣眠。他所在方位远眺便是城墙。
惠定携着殷凤曲疾驰而来,直至城墙边的护城河,见渔家歇息的小舟,低声对老人道:“船家,这里可否让我们歇脚片刻?”
那渔家并未作答,依旧斗笠盖脸,将拢在袖子里的手掌心朝上。
惠定行走江湖不少时日,已然明白了一些江湖上的规矩,从袖中掏出秦依言临行前给她的钱袋,从里面拿出一锭碎银,放在那渔家手心。
渔家手指向后挥了挥,示意惠定入内。
惠定听闻殷凤曲似乎呼吸微弱,再顾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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