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2)
挑选戒指的路上,蒋修云开着车,孙嘉千坐在副驾驶,“亲爱的,谈爱其实对我们来说是很奢侈的,但是该做的样子还是要有的,我不奢望你对婚姻忠诚,只要你做干净一点就好了,男人都大差不差,你看我爸爸,女人一堆,孩子一窝。”
和原放在一起三年,在会所里蒋修云要是敢多看哪个酒保一眼,原放都要作出一副当场阉了他的姿态。
他心眼小,占有欲强,爱得浓烈。
不会再有人这样爱自己了。
孙嘉千挑了一个50万左右的钻戒,给蒋修云挑了一个素圈,试戴的时候,蒋修云看到一枚很适合原放的戒指,原放24岁生日的时候,蒋修云问他要什么,原放说想要一枚戒指。
蒋修云给他买了一块30多万的手表,至今礼盒都没拆,放在原放的出租屋。
原放之前说,以前自己住的地方小偷来了都要含泪而走,认识蒋修云后,小偷来了可以顺走一套二环的房子。
他给原放的,原放统统不要。
他只要爱。
可正如孙嘉千说的,他们谈爱太奢侈了。
婚戒对孙嘉千而言没有特别的意义,对蒋修云来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孙嘉千挑完后就直接走了,蒋修云留下来买单,柜姐准备打包的时候,蒋修云指着一枚镶了一颗碎钻的男士戒指说,麻烦帮我拿一个16号的,单独打包,谢谢。
到了吃饭的饭店,蒋修云一进去,孙嘉千就站起身抱了他一下,闻到他身上的火锅味后,说:“看来是吃过了。”
蒋修云说:“应酬。”
饭桌上主要是讨论婚礼还有哪些人没有请,要不要加桌,喜帖都发到位没有。
蒋修云和原放吃过,眼下也没什么胃口,静静地听着,孙嘉千突然问:“亲爱的,你的喜帖没有发漏的吗?”
蒋修云的嗓子有些干,想要抽烟,他想起送原放回家的时候,原放让他给自己发喜帖,他说要给自己包个大红包。
超死他和弄死他的两种念头在蒋修云的脑海里疯狂地叫嚣着。
蒋修云回过神来说:“没有。”
听着双方父母和孙嘉千讨论着结婚的那些事,蒋修云就像是在听别人的事一样,脸上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他们婚纱照都没拍,孙嘉千嫌麻烦,蒋修云无所谓。
仔细想想,和原放在一起的这三年,他何尝不是患得患失。
如果但凡他父母没有那般尽责,蒋修云都会找借口来拒绝这一桩婚事,哪怕鼎坤实业垮了,负债累累,蒋修云也愿意帮父母还债,也会想办法养活他们。
可活了30多年,父母没有对他不起,他是父母的独子,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兄弟姐妹,父母给了他优渥的生活和和睦的家庭,所以当原放和他说他的父母时,蒋修云根本无法想象为什么会有那么糟糕的家庭,将原放养成那个样子。
至今,原放不但要还房贷,还为了不让父亲来骚扰他们母子,一直都在帮父亲还赌债。
再艰难,依然不要蒋修云的钱,只为让蒋修云也能够有这样孤注一掷的勇气去爱他。
蒋修云从未和父母说过自己的性取向,他怕令他们失望,也知道迟早会在父母的期许下结婚生子,他一直都期盼,这一天能晚一点到来。
当父母在他面前说,修云,我们没有要求过你什么,帮爸爸妈妈这一次好不好?鼎坤是我们一生的心血,我们不能让鼎坤就这么垮了。
孙嘉千躺在他身边的时候,蒋修云于沉默中发出了一声更为沉默的叹息。
第10章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网络安全保障项目启动后,原放被安排到了省里的重点企业单位,需要24小时值守,两班倒,为期15天,每天到客户单位点卯干活。
一忙起来,原放就不去想蒋修云了,每天精神高度集中,不让任何黑客有侵入的机会,虽然是模拟攻击,但每年这个时候,会有不少国外黑客趁虚而入,试图在混乱中进入这些单位的内部网络盗取机密或者植入病毒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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