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7章(2 / 2)
平整的白布,分不清真实的样子。
他试图和林瑜打招呼,林瑜不理他,但林瑜却还会亲他。
那个吻让赵之禾觉得有些陌生,与其说是亲,倒不如像是在被一只初生的羊羔吮。他的口腔变成了哺育生命的汁液,角角落落都被柔软的触感抚了个遍。
尽管“林瑜”格外奇怪的举止让他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但赵之禾还是在微微的僵硬之后放松下了身体,青涩又笨拙地回应着恋人的吻。
可亲着亲着,赵之禾昏昏沉沉的脑子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件事。
“林瑜”不是没有脸吗,为什么还会亲自己。
他既困又累,就含含糊糊地叫了对方的名字,林瑜虽然不说话,却仍旧顺着他的意思停了下来。
可还没等赵之禾缓过劲,画面一转,林瑜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渐渐融化,变成了他手上的缰绳。
热气随着古怪的风声在他的耳边轰鸣,隐去了身后紧紧箍着他的那道影子。
他听不清身后的人在说什么,梦里也只留下几句只言片语的声音,但在草原上策马的感觉却仿佛身临其境。
那种自由的感觉虽然还不错,草绿天蓝,风景很好。
但美中不足的是,马鞍的质量很粗糙。
尽管上面没什么突起的刺或者由于编织手艺不好而造成的绸布空缺,但布料却是很硬,在凛凛的热风中被烤得有些惊人得烫。
磨得赵之禾很想呲牙咧嘴地叫一声,但又觉得在林瑜面前被布硌得大喊大叫很是丢人,索性就抿紧了唇,任由热气打在自己的脸上。
他问“林瑜”要不要换匹马,或者换个马鞍。但是不知骑着的这匹枣红色马驹是不是有灵性,一听要换了它,嘶鸣一声,便驮着他越发地颠了起来。
赵之禾被马鞍燎得火辣辣的疼,他下意识并紧马腹,踩实了马镫,想要控制住身下这头桀骜不听使唤的畜生。
可还没等他使劲,那马蹄子似乎被石子绊了一下,马头一扬,林瑜挂在手里的马奶酒就撒了出来。
热腾腾的酒液随着刺鼻的肉味一股脑全打在了他的衣服下摆,弄得马鞍连带着赵之禾都糊成了一团。
热酒正烫得他直吸气,林瑜却是在他面前伸出了一条胳膊。
赵之禾不知道自己是脑子瘸了,还是被热风吹得昏了头,竟然二话不说就咬了上去。
“松口。”
赵之禾没动,他觉得林瑜的声音好哑,听起来不太习惯。
“松口!赵之禾。”
操,等等
林瑜的声音别说哑了,怎么听起来像个男的。
不是,林瑜男的?
他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没等他从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猜想缓过来,却越发觉得这声“赵之禾”听起来那么的耳熟
“松口,你再不松,我就把你牙掰了”
这声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易铮?
他“噌”地一下睁开了眼,就发现自己正死死咬着一条胳膊
易铮因为锻炼的缘故,肌肉练得很好看。
眼下赵之禾只觉得自己咬着的仿佛是个钢板,温热的皮肤因为疼痛而紧紧绷起,直到他尝到一丝血腥味,他才在身后骤然绷紧的呼吸声中猛地松开了口。
随着赵之禾坐起来,易铮才缓缓收回了揽在他身前,此刻多了一颗深红色牙印的胳膊。
赵之禾看着赤着上半身的人缓缓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打量了眼他小臂上的伤,似是被气笑了。
“怎么,想吃肉想疯了,梦里闻着肉味就啃啊。”
说话的功夫,血已经从易铮的小臂上划下了道血印子。
易铮蹙了下眉,微微张口印上了那颗鲜血淋漓的齿痕。
赵之禾睡得有点懵,亮色的血在眼前一晃,便也将他脑子里那点睡意驱了个干净。
“我去给你拿药箱。”
他拍了把胀痛的头,翻身便要下床,可却差点被两腿间多出的那一大团被子绊倒。
赵之禾人往下倒,一只还带着血的手却是手疾眼快地拽着他的胳膊将人原拉了回来,摔出去的就变成了那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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