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1 / 2)
赵之禾近几个月和那些做生意的,当官的没少碰面。
就算是以往对这种事不敏感,各种迎来送往的事见多了,也对这些人的装腔作势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联邦这些坐在上面的人是惯会拿乔的,明明很简单就能把一件事交代妥帖,这些老爷们却是偏偏要坐在那里耗着人。
仿佛谁先开口谁就站了下风,而被询问的那个对象,就自动地戴上了一顶不知道从哪顺来的高帽,抖擞着羽毛就要自鸣得意起来。
赵之禾向来是不怎么吃这一套的,他做事向来喜欢用最短的时间做最高效率的事,这点从实验室里带出来的习惯,与商政两道属实算得上格格不入。
哪怕是陈婉在事后委婉地教过他很多遍,他依旧不怎么学的会。
眼见着易笙这个最大的官头子,又把那一套搬了出来。
赵之禾也只是看了低着头处理公务的人一眼,半是讥讽半是笑地开了口,直接掀了棋盘。
“要是没事找我,我就回去了。”
屏幕后的人闻言动也没动,只是轻轻翻开了文件的下一页。
却是在赵之禾二话没说要起身之际,淡声出口。
“我记得米莉亚给你准备了衣服,应该不至于让你穿着一身破烂到处乱晃。”
赵之禾的动作一滞,也没想到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他的衣服。
不过倒也是
易家从上到下向来都是把那层脸当金子看,天天要揣在兜里,含在嘴里。
生怕什么时候不注意就被狗叼走吃了,变成没脸没皮的东西。
“您现在这么闲,专门叫我来一趟是为了关心我的衣柜?还让人挺受宠若惊的,我是不是该磕个头,再领旨谢恩一下?”
他说的这话呛,平日里装出来的那点本就不多圆滑,算是在此刻破罐破摔了个彻底。
从前在易笙面前还算保留的一份“低眉顺眼”更是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赵之禾就像是一柄没了鞘的剑,今天碰着谁靠近,都得被他在身上捅出几个窟窿。
他说完便立在了原地不动,直到易笙取下鼻梁上的眼镜,放下文件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因着易家祖上带着点凯赛斯人的基因,子女大多都是一副大骨架,高个子,面容也长得深邃。
易铮和易笙从外貌上来看是极像的,但是相较于易铮脸上那副更为浓郁的混血长相,易笙的身上则在岁月的打磨下,多出了几分极具东方色彩的沉稳与内敛。
唯唯那双透着灰的眼睛看过来时带着些锐气,仿佛能将人钉在原地。
赵之禾尤其讨厌这个人俯视自己的神情,仿佛自己只是案板上的一块肉。
只要那副刀叉想,什么时候都能在他的身上戳几刀。
可偏偏易笙总是喜欢这样看他,用那副俯视的神情看他,仿佛要将人看到尘埃里。
见那人的步子朝自己这靠近,赵之禾想也不想就要挪地方。
可他弗一露出想走的念头,下巴却是被一只手箍住,将他整个人又掰了回来。
“是我惹得你吗,赵之禾你在冲我发脾气。”
男人问这话时用的是肯定句,他微微低下了头,眼里似是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困惑。
赵之禾直白地撞进了那双灰色的眸子,看见了里面倒映着的自己。
在那股若有若无的乌木香中,箍在他下颌处的那双手似是不经意地捻了捻。
将发尾滴落在皮肤上的湿润,均匀地铺在了他的微微鼓动的颈脉处
“啪——”
易笙那只还缠着绷带的手被猛地拍开,他敛眸看了眼自己那只方受了烫,现在又二次受了伤的右手,随后站直了身子,望着面前正在死命擦着自己下颌处的人静声道。
“你该离易铮远点,赵之禾,易家不需要一个爱搞同性恋的继承人。”
赵之禾的动作一滞,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看着易笙那张古井无波的脸,竟是怒极反笑,话语间都带上了点讥诮。
“您脑子没病吧?家主先生,用空对我说这话,还不如把您那两个乖外甥栓好了,别让他们一天到晚到我面前来刷存在感。”
易笙静静地看着他,沉默了许久,面上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再次开口时却也只是叫了声他的名字。
“赵之禾。”
“我只是在通知你,至于该怎么做,是你的事。”
通知?
通知这个词用的好,很符合易笙一贯的伪人作风。
赵之禾的胸膛起伏了一下,闷着的一口气便随着声哂笑吐了出来。
“行,那我要带着我妹妹转院,你们的医疗费我已经还上了。
我从小到大那些开销你可以让你助理列个单子,一会给我我就走人。只要你栓的住你家的人,我保准这辈子都跑到碍不到你们眼的地方。”
他一口气将来见易笙的目的全盘托出,说完后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