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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你休想 第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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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崖故意在“青梅”二字上用了重音。

元溪却想,这人还真不害臊,什么身体燥热不燥热的话,能对一个姑娘家说吗?

武夫就是武夫,粗蛮无礼,还好她大度,不跟他计较,又因酒是自己送去的,还是说几句关心之语为好,便道:

“虽是果酒,多饮亦是伤身,酒后更是不宜吹风,沈大哥还是回去歇着为好,若是仍然不适,可以叫人送些解酒汤。”

沈崖先前还憋着气,此刻听到这通充满着关切之意的温言细语,又想起那夜温泉偷听之事,不免有些心荡神驰,口干舌燥。

“确实有些心烦口渴,只是松风阁离得远,刚好妹妹的屋子就在这里,可否厚脸讨杯水喝?”

若不是在人前,元溪真想以手扶额,这又是唱的哪出啊?算了,不和他较劲,赶紧打发了吧。

她挥挥手,“茯苓,你去屋里倒杯水来。”

茯苓紧张得看着自家姑娘,似是不放心丢下她一个人面对

沈崖,见元溪扬了扬下巴示意,这才离去。

好像把沈将军一人扔在外面,不太合适。但大晚上的,让他跟着进来,更是不合礼数!还是她辛苦点,快去快回吧。

元溪低头看自己的鞋尖,沈崖垂眸看着元溪。

半晌,沈崖轻声问道:“一别五年,溪妹妹过得可好?”

“好。沈大哥呢?”

沈崖本想说自己过得当然很好,从无名小卒到名声赫赫的将军,平步青云,春风得意,但不知怎地,脱口而出的却是:

“我过得也不坏,只是先前在战场上伤了右臂,至今尚未恢复。”

元溪闻言,略一抬头,“还疼吗?”

沈崖心中一动,道:“白日里不觉得疼,就是晚间常常作痛,搅得人睡不着觉。”

“那你按时用药,好好照顾自己。”元溪绞尽脑汁,只想了一句干巴巴的嘱咐。

沈崖颓然一笑,“妹妹说的是,只是我事务繁忙,三天两头忘记敷药。战场上刀剑无眼,朝不保夕,活下来已是命大,不过是伤了手臂而已,不算什么。”

“你是大将军,你的安危关系着全军的安危,怎么能不当回事呢?”

“北蛮溃败,国内太平,一个离开战场的将军,哪谈得上关系全军安危?”

元溪深吸一口气,“胳膊是你的,你自己总该挂心。”

“若我在意自己的安危,此刻在你面前的,便不是什么大将军了。”沈崖顿了顿,语气幽幽,“好在我孤身一人,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没什么大不了的……”

元溪听不下去,打断了他,“我爹娘一直惦记着你,牵挂你。”

“那你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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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崖表演欲大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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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明:文中关于料丝灯的描写,参考明代文人郎瑛在《七修类稿》中的记载。

半梦半醒

话一出口,沈崖便觉失言,脸上一热,微微侧过身去。

元溪无知无觉,“沈大哥为国征战,我自然也是惦记的。”

沈崖闻言,默然不语,只盯着她头上玉色的流苏发簪瞧。

恰好一阵冷风吹过,流苏晃动不已,沈崖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又见元溪手中的灯笼明亮稳当,问道:

“这盏灯笼好生新巧,我还未见过这种样式的。”

“这叫料丝灯,灯罩是用玛瑙、紫石英等物……呃,做成的。”元溪本想将母亲解释的那一通原原本本道出,说了一半却记不得了,只好就此打住。

眼看两人又要陷入尴尬的沉默,茯苓及时带着一盏清水回来了。

待沈崖饮毕,元溪道:“沈大哥,若是无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叨扰妹妹了。”沈崖拱手作了个礼,然后提着灯笼,转身大步离去,姿态潇洒得很。

元溪与茯苓在原地呆呆看了会他的背影。

茯苓:“沈大爷今晚有点怪怪的。”

元溪点头:“大概是喝醉了。”

——

沈崖这厢飘飘然地回了松风阁。

沐风见他空手出去,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只灯笼,心中好奇是哪来的,却也没敢多问。

只见沈崖一时定定地微笑,一时又愁眉不展,坐着好好的突然又站起来,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脸庞泛红,神色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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