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第13(2 / 2)
溪不答,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身子蜷缩了起来。
突然,一只炙热的大手轻轻蹭过她的腰际,放在她的小腹上。
元溪身子猛地一颤,正要惊叫,却听到来自背后的低语。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我的手很热。”
热息喷在后颈和耳间,元溪寒毛倒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死死忍住想要掀开那只兽爪的冲动。
“睡吧。”沈崖哑声道。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啊?不是说好各睡各的吗?元溪心底的小人无声嘶喊,随即又想到了压在箱底的避火图,更是一阵恶寒。
相比之下,只是把手放在小腹上,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而且热乎乎的还挺舒服,索性就当是个汤婆子吧。沈崖也是一番善意,不好苛责。
元溪迷迷糊糊地想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崖的右手一直搭在元溪柔软微凉的小腹上,一动不敢动,心中煎熬,又不舍拿开。
直到元溪的呼吸声逐渐变得轻浅均匀,他才往里侧挪了一挪,半张脸埋在少女缎子般顺滑的头发上,发丝的清凉触感以及脖颈处传来的暖香让他感到心神安宁,身上的躁动之意也慢慢平息了下来。
——
因来了癸水,元溪睡不大安稳,卯时便醒了,眯着眼看到红通通的帐顶,脑子锈住了一般,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成亲了,这是在沈家。
她扭头看向一旁,沈崖还在熟睡中,表情柔和,四肢老老实实并着,看来是睡着后就把手拿开了。
晨光透进帐幔,打在他高挺的鼻梁,男人的脸庞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侧面的线条凌厉而优美。
浓黑飞扬的眉毛下,那双时常露出冷淡或讥诮之色的眼睛,此刻安详地闭着,浓睫低垂,平日里的锋芒尽数敛去。
元溪盯了一会儿,竟然觉得此刻的沈崖看上去很好欺负,忍不住伸手去碰他的睫毛,从尾摸到头,又从头摸到尾。
沈崖似是感觉到了,有些不适地摇了摇头。
元溪赶紧缩回手,装作还在睡觉的样子。等了一会儿,帐子里并没有动静,看来他还睡得还挺沉。
她睁开眼,躺了会儿觉得无聊,复又去玩他的眉毛。
眉毛的触感比睫毛好,像是初生的草地,又像是小狗的短毛。指腹轻轻拂过,带来丝丝痒意。
一边摸完,元溪用左肘半撑起身子,去够另一边的眉毛。
摸了几下,底下的人眉头一皱,眼睛吃力地掀开一道缝。
元溪一惊,连忙闪躲,不想撑在床上的左肘突然脱力,她一个重心不稳,右手正正按在沈崖的胸上!
还挺弹软?
沈崖闷哼一声,含混不清地吐了三个字:
“别碰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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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溪:就碰就碰就碰
婚后日常(一)
“别碰我。”刚睡醒的语调带着丝慵懒,但更多的是恼怒。
元溪被吓了一跳,触电般地缩回手,“你凶什么凶啊?”不就是隔着寝衣拍到了胸口吗?
沈崖费力睁开双眼,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捂着起伏的胸膛缓了一会儿,待呼吸平稳,方向元溪道:“我不知是你。”
“那你以为是谁?”
沈崖语塞。
元溪也坐起来,直视着他,“你昨晚摸了我那么久,我也没说什么。”
沈崖脸微微一红,“我是见你不舒服,帮你捂一捂肚子。”
“我是见你昏睡不醒,探一探还有没有心跳。”
沈崖暗暗嘀咕,心跳可不在右胸处,可见元溪气鼓鼓的,决定此时不再火上浇油。
他别过头,“我不喜被人触碰身体,尤其是……胸口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被人碰到会很难受,天生如此。”
元溪心道,好一个贞洁烈男,“怪不得你昨晚说不想与我如何,原来是有这么个缘由。”
沈崖咳了咳,“我只是被人触碰会难受,触碰别人并不会如此。”说罢目光有些炽热地盯着元溪。
元溪:“……你不许别人碰你,居然还想着碰别人?”
沈崖默了会儿,为难道:“如果你非要摸,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提前告知我,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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