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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你休想 第22(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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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高大的背影上留恋不去。正巧秋心来了,见她发呆,便问出了何事,云娘也不隐瞒。

秋心听了,劝道:“我俩今日是来给这家夫人献艺的,怎么能起这种心思?”

云娘:“可不是我瞎说,明明是那沈将军有意勾搭,他含情脉脉往我身上看了好几眼,还让我去亭子里等他。若非如此,给我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乱勾搭贵人。”

秋心:“莫不是你看花眼了?他一个将军,怎么会勾搭你?我劝你歇了这份心,免得坏了名声。”

“哼,青楼女子也有飞上枝头的,凭什么我不能?难道你甘心一辈子卖艺?倘若人家对我无意也就罢了,既然叫住了我,我争上一争有何不可?”

秋心见她一意孤行,叹道:“那你自去吧,反正沈将军叫的不是我,我先走一步。若是惹祸上身,莫怪我没有提醒你。”

云娘道:“姐姐放心,不过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我不是那等没分寸的人。”

说完便径自往那亭子里去。

云娘在亭子里坐了好半天,沈崖方才来了。

他一进来,便背着手望向亭外,问道:“今日你们都给夫人唱了些什么?”

云娘顿了一会儿,答道:“唱了《珍珠塔》《断钗传》,还有《玉蜻蜓》。”

“都是些什么故事?”

云娘笑道:“不过是些儿女情长才子佳人的故事。”

沈崖眉头一皱,“这《断钗记》名字倒怪,讲的是什么?”

云娘见沈崖一来,只问些不着四六的话,没有半分勾搭自己的意思,顿时心灰了大半,也无意再撩拨他,便只老老实实答道:

“讲的是一个姓张的千金小姐所嫁非人,遭受种种折磨后,与夫家断钗和离,重新觅得良缘。”

说完,亭子里久久无声。

云娘心惊肉跳,莫不是这《断钗传》犯了什么忌讳?早知如此,她就该跟秋心一道走!

她强笑道:“这曲目是夫人亲自点的,我们唱完,夫人还给了不少赏钱,说是今日最得心意的便是这《断钗传》。”

婚后日常(十)

元溪听丫鬟说今日沈崖回来得早,却满府不见他的踪影,晚间回房拉开帐子,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躺在床上。

他不应该睡在他的罗汉榻上吗?

“起开。”她居高临下道。

见他充耳不闻,她又推了推他的肩膀。

沈崖却仿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一样,任她如何呼唤,推搡,都是一动不动。

元溪气得踢了床腿一脚,转身看到桌子上尚未收拾起来的文房四宝,灵机一动,拿了一支羊毫笔,见砚上墨汁还未干,便狠狠蘸了一笔。

她轻手轻脚走到床头跟前,看着那张俊朗又可恶的面容,嘴上露出一抹坏笑。

她运转手腕,快速在他额头上刷刷几笔,见底下的人仍是毫无动静,心中惊奇:

难道不是装的?他真的睡着了?

哈哈,睡着了那不是更好?她想怎样便怎样。

思及此,元溪又在他左右脸颊上细细写了两个字。

让你欺负我,看你明天怎么见人!

元溪看着被自己糟蹋的俊脸,犹嫌不足,见他的手放在被子上面,便转换阵地,在床边蹲下。

在他手上写个什么呢?或是画个什么?

元溪一面想着,一面轻轻拨弄沈崖的左手,使其掌背向上,平放在床上。

他的手好大啊,比她的大好多。

指节这么长,又这么直,骨节分明,像竹子一样。

这是一只男人的手。

就是这样的手,之前对她又摸又抱。

元溪愣愣看着,想起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迟迟没有下笔。

恍惚了一会儿,她定了定神,驱散脑中那些片段,执笔在他手背上画了起来。

她要在他手上画一条蛇。

丑陋的阴险的恶毒的大坏蛇。

少顷,手背上出现了一只恶形恶状的蛇头。

接着要往手腕处画蛇的身子。元溪掀起沈崖的袖子,往上慢慢地拽,让他小臂露出来。

突然她愣住了。

一道褐色的狰狞疤痕横在他的手肘下方。

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起一件被自己忽略的事。

沈崖刚回来时,在兰月馆门口与自己说了几句话。

他说自己左臂受伤,晚上不时作痛,说的就是这个吧。后来他再也没提,也没叫过痛,她便忘了此事。

元溪正出神,那条手臂突然动了,从她手下迅速抽走。

“玩够了吗?”

沈崖起身,淡淡问道。

元溪唬了一跳,扭头看他,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便是他再怎么沉眉肃目,脸上顶着这三个大字也是相当滑稽。

沈崖任她嘲笑,径自下床出去,只留给她一个孤傲的白色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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