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 / 2)
没拿出来招摇过市,算得上什么,文柳竟还被此逼得意图退位?
不止。文柳摇摇头说,欲壑难填,今日东珠事小,来日若他喜欢一城一池,朕难保不会挥兵,与那些暴君昏君有何异。
宁亲王:不若退位禅让与我。
文柳定眼瞧他:还要多谢皇叔。
每每仰愧于天俯愧于地,睁眼瞧见皇叔品性行事,许多事便心安理得几分。
宁亲王像被激怒,一改原定计划,并不一昧隐忍,忽地抬手朝文柳侧颈而去,出手迅疾掌风凌厉,不知是准备捏断对方的脖子还是仅仅打晕。
文柳从凳子另一侧起身躲开,皇叔,此刻动手,朕命人拿你时乱刀挥下,死伤可怎么得了?
宁亲王沉浸在自己的试探结果中:你果然会武!
此前中毒一事拖垮了文柳的身体,别说习武,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良于行,若不是生在皇家,能不能活到现在都难说。
你不是常年体弱不宜劳累吗?这也是你的伪装?
朕没心思天天装。此前不会,朕难道不会学吗?
一句话让宁亲王抓住桌上茶具,劈头盖脸砸过去,一时间叮咣声热闹地此起彼伏,文柳躲闪间,外面的人急促叩门:陛下!微臣可否入内?
宁亲王一听就知道不是自己这一方的人,料想中的失败结局明白出现在眼前时,并不好接受。
他将手里最后一个茶杯扔过去,瓷片在门板上炸开,怒喝:走狗!
外面的人像较劲似的,提高音量:陛下!
仿佛摩拳擦掌,下一秒就能冲进来。
文柳无言片刻,像看了一场大戏,幸好他不是台上主角。
在满室狼藉中找了一个距离他皇叔还算安全的位置,对这两人莫名其妙杠上的状态不解,他出声报平安:无事,不必惊慌。
话音刚落,宁亲王踩着一地的碎片朝他奔过来,右拳随之而来。
文柳一推一挡,勉强能应付,细数茶具造成的后果,还能抽出空预告:海棠杯,锦纹栽绒毯,描红荷花茶壶
哐当屏风翻倒。
黑漆描金紫檀。再添一笔。
咯噔凳子踢飞。
牡丹黄花梨。债台高筑。
两人有来有回,人没受多少伤,屋子倒是被砸得乱七八糟,宁亲王一路退到储物的架子上,顺手撑了一把,不曾想发现意外之喜,在文柳的叹息中抄起上面的木剑。
有武器总比没有好。
皇叔
文柳后退几步,明谨。
只听得木门哐一声被摔上,再去看,便见宁亲王双手反折身后被擒。
文柳上前几步,小心捡起地上木剑,皇叔,刚才朕说的那些都会有人与你算账,怕是只有一死了。
功败垂成,宁亲王也不挣扎,顺从地跟着押送他人的力道,尽量少吃苦头。
待站起身,他说:原本我还不太确定,但你一直在提,怎么?要与我算账的人是那姓关的吗?
文柳:按理,你现在是罪犯,该称一句关大人。
宁亲王颇为不屑。
你这屋子都是他布置的?我摔一件你记一笔;之前东珠也是送给他的?害我离功成只有一步的罪魁祸首。你们是不是暗通款曲?
暗吗?文柳不在意对方用词如何,只说,他都带上东珠招摇许久,皇叔却是现在才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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