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第268(3 / 3)
有儿子,身后有寡人派的秦军,自己也是一国之母,只要她不犯蠢,纵使是楚完也没办法难为她。”
“然而她若是留在咸阳,等寡人与你先后薨了,到子楚继位后时,这就是隔着两代人了,那时悦肯定也岁数大了,血缘关系离得远了,关系肯定也就稍稍淡了,与其让悦独自留在咸阳孤孤单单的终老,还不如给她安排好一切,让她跟着儿子到气候温暖的楚都进行养老。”
“哪种情况好,寡人还是能够瞧明白的。”
听到这番话,太子柱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皮观察了一番老父亲的脸上神情,知道这是老父亲的真实想法,也控制不住地在心中松了口气,用双手撑着木地板,艰难地站了起来。
看着胖儿子这费劲儿的动作,秦王稷想要开口骂让他每顿饿一饿、少吃点儿东西减减肥,可瞧着胖儿子那脑袋上的白发,又生生忍了下去,撇开视线不去看那乱颤的肥肉了。
不知道老父亲嫌弃他“不是个灵活胖子”的嬴柱在木地板上站稳后,又忍不住对着老父亲开口询问道:
“父王,那妹妹和启大概什么时候会去楚国呢?”
“开春后,到时熊完会派使臣护送楚国公室女入秦与子楚联姻,回楚的时候会随着一万秦军共同护送悦和启入楚。”
“唉,那这也不剩几个月了。”
太子柱不舍地叹息道。
秦王稷抿了抿薄唇,眯眼看着窗外积雪没再吭声。
尚不知道秦楚两王室的扯皮家事已经尘埃落定的老赵此刻正和家人们坐在前院的待客大厅里,看着千里迢迢赶到咸阳的赵母抱着赵括的身子哭得声音沙哑、面色通红、身子乱颤的可怜模样,也不由被感染的鼻子酸酸的。
瞧着母亲脑袋上增长了许多的白发,赵括边拍着母亲的背,边哽咽地温声安慰道:
“阿母,您快别哭了,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瞧着哭得双眼红肿如核桃的母亲,坐在一旁的赵牧也是跟着落泪,他明白如果不是有随军的师翁在,兄长此刻早就如他出征前对他嘀咕的一样“我是应该死在长平的。”
母亲已经情绪失控,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赵牧就伸手擦了擦眼角,在众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从坐席上起身“扑通”一下重重跪在木地板上朝着安老爷子哽咽大拜磕头道:
“牧多谢师翁对长兄的救命之恩!”
“欸?使不得,使不得。”
未等安老爷子起身,听到老爷子的话,站在一旁的政就弯腰将双眼通红的赵牧的上半身扶了起来。
瞧见赵牧还要转向给自己磕头,赵康平也忙伸手阻拦了:
“牧,你不必如此,你兄长之所以能活命,也是因为他自身的能力和才华被秦王看在了眼里,说白了,是他自己救了自己,我们都只是恰逢其会在旁边搭了一把手罢了。”
“你实在是不必行如此大礼。”
“还,还是要的。”赵牧的声音没有发出来,赵母哽咽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西域楚使:【小骡子】
赵母用帕子擦掉眼泪几步走到跪在木地板的次子身旁,对着国师一家子深深弯腰拜道:
“民妇在此替先父多谢国师一家对民妇长子的救命之恩,恩情之重此生怕是无以为报了,今后国师若有驱使,马服、不,赵氏一族必当倾尽全力,还请国师莫要嫌弃才是。”
跪在地板上的赵牧边听边认同地颔首,几乎是母亲的话音刚落下,他的脑袋也又“砰”的一下重重地对着国师的方向磕了下去,政在一旁拦都没拦住。
眼看着赵括也要走来与他弟弟并排朝自己跪下了,老赵忙转换话题看着双眼含泪的赵母开口询问道:
“赵夫人,不知你们此番入秦一共带了多少人?今后又有什么打算呢?”
安锦秀也笑着上前拉着双眼通红的赵母在旁边的坐席上坐了下来,边轻轻拍着赵母的手背,边和颜悦色地笑道:
“赵姐姐,先前我们一大家子在邯郸时,牧给老赵当了好几年的弟子,括在我们家这几个月也早同我们处成一家人了,咱们根都在邯郸,姓也一样,两家的关系属实不算太远,你也实在是不必如此客气,从前在邯郸的种种咱们就抛到一边不谈了,往后在咸阳的日子还长着呢,一家人只要在一块好好活着,日子必然能越来越好的。”
“冬日天短,趁着现在还没到宵禁,咱们也好谈谈旁的,不要把时间都用到哭着感恩上了,岂不就大大的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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