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第211(2 / 2)
门前的模样——
她与爱人吵了架,砸了手机。
但她最终还是决定去见他。
出门前,她还特意做了一番打扮。
她重新做了卷发,一丝不苟地为自己施粉画眉,挑了好一会儿,才挑中今日心仪的色号……
然后她抱着某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心,出门了。
如果她那个时候足够理智,也许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事实并非如此。
毕竟她把手机都砸了。
后来她留下了这封信,还知道把手机捡起来带走。
这说明她的头脑尚有几分清醒。
只可惜她清醒得不够,最终还是被情绪带着走了。
她决定赌一把——
用自己的命,赌朱晨心里还有她。
她出门多久了?
也许她已经死了。
宋隐看了一眼时间,严肃地转过身,看向刚打完电话的郭安全:“走,我们立刻去老码头。”
·
老码头在黄海边上,距离淮市大概有四十公里。
这里的风裹着极大的鱼腥。
妆容精致的孟红娟边往深处走,边紧紧裹住了风衣。
从网约车下来的地方到她要去的地方,差不多需要步行20分钟。
在这短短的20分钟时间里,她快速回顾了自己乏善可陈的一生——
她的童年是从缝纫机的嗡鸣里开始的。
父母是淮市老纺织厂的工人,母亲手巧,总在下班后给她缝小裙子,父亲话少,却会雷打不动地接她上学放学。
然而这一切都在她12岁那年戛然而止了。
父母遭遇车祸身故,亲戚们来帮着办了葬礼,却也把她当成了“麻烦”。
屋漏偏逢连夜雨,由于长相漂亮、学习成绩也还不错,她遭遇了校园暴力。
她倒是没有遭遇身体上的暴力对待,但她被孤立了。
这也是一种暴力。
孟红娟在这种情况下患了抑郁症。
然而那个年代不流行这种说法。
亲戚觉得她太过脆弱矫情。
老师则只会告诉她:“做人,一定要学会坚强啊!”
坚强。孟红娟也想学会。
可没有人教她。
不是每个人都天生具备这种本领。
孟红娟终究读不下去书了,早早就退了学。
后来她去了淮市闯荡,做过洗碗工、餐厅服务员、化妆品推销员等等工作。
她的工作换来换去,住处也一直变,房东总是会忽然想卖房子、或者不合理地要求涨租。至于遇见的室友,也各有各的奇葩。
有次她攒了些钱,总算租了个像样的房子。
可还没等她享受太久,工作忽然出了状况,她不仅拿不到工资,还倒赔了老板钱,不赔就会进监狱。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法律知识淡薄而被坑了。
却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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