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孟颜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忽而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嘲弄,像冬日里尖锐的冰凌。
“谢大人,您还是去陪你的好妹妹吧?”他这是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她是她,阿姐是阿姐,不一样。”他沉声反驳。
谢寒渊心想,他失忆那些时日,不都和她睡在一起吗?这会子怎得生分起来了?
孟颜觑了他一眼,看到他眼底的不解和些微的恼怒,只是冷淡地重申:“不必,我不习惯和男子同榻。”
谢寒渊心想,他失忆的时候,她怎就愿意日日与他同眠呢?!
静默片刻,屋子里像是被抽干了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
男人眸色渐深,突然向前倾身,身体微微凑近她,压迫感十足。
“可我偏要留下呢?”
他的府邸,他想在哪,不该是他说了算?谢寒渊的心中这般想着。
夜色如墨, 衬得屋子静谧无声。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两道模糊的身影,一大一小, 影影绰绰。
“你无需如此。”孟颜垂眸道,听不出情绪。
男人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在烛火下反射出幽冷的光, 像是一头伺机而动的野兽。
他心想, 当初他心智蒙昧时, 她却胆大包天, 吃干抹净,如今就不认账了?竟像变了个人似的,对他避之不及, 生分至此, 仿佛那些荒唐缱绻的过往从未发生过。
这份割裂,让他心头堵得慌。
“替我宽衣。”他没理会她的话,双臂张开,仰起线条流畅的下颌, 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傲慢,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孟颜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抬眼扫了一眼男人, 他眼底深处的那抹暗色令她心下一沉。当初谢寒渊纵使心智蒙昧, 骨子里的掌控欲也并未消减半分。
孟颜暗自嘀咕:如今寄人篱下, 他说什么, 依着他就是, 权当是暂时妥协。
她上前一步, 站在他身前。那双眼眸仍旧垂着, 睫毛在眼睑下打出两片扇形的阴影, 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脱到只剩亵衣时,她的指甲无意刮蹭到他嶙峋的喉结,带着微温。
“抱歉,我不是有意。”孟颜的手像触电般收回,呼吸微滞。
谢寒渊眼眸微眯,视线紧锁在她微红的耳垂和颈项。他心头掠过一丝玩味,又掺杂着莫名的不爽。
“还有裤子。”
“这也要我脱吗?”他自己没手吗?她又跟他没任何关系!
男人闻言,心道,脱个裤子又怎么了!此前她不仅帮他脱裤子,更是胆大妄为,别样的风情……
如今她竟同他生分到这地步!一副恪守礼节的样子,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孟颜在他的注视下,只觉脸颊的温度越来越高,烧得她耳尖都跟着发烫。
他的眼神太过直接,带着一丝审视。孟颜深吸一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伸手触碰到他的腰封,布料光滑,带着些他身体的余温。她笨拙地解开,腿去他的外裤。
“好了,若无事我便休息了。”孟颜微微直起身子。
谢寒渊看着她急于抽身的模样,心底的烦躁更甚。
半响,他默默躺下,轻声道:“我也只是担心你心绞痛,不想你因我而出任何差错,毕竟你这病根因我而起。”
“你不必往你身上揽,这都怪我自己落了水,才染上的。”
“可我却没有先救你,你会不会不开心?”
孟颜笑了,笑容很淡,释然道:“你救清儿是对的,清儿年纪小身子弱,我怎会不开心呢?况且阿兄及时出现将我救下,我并未发生任何不测,你无需自责。”
谢寒渊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听着她云淡风轻的话,她竟一点都不吃醋!她就那么不在意他么!
他宁可她怨恨他!
如今他就躺在她的身旁,可她却一动不动!
也不学着眉兰是如何引诱谢倾琂!
他心想,她就不能主动点?她若像眉兰对谢倾琂一半的主动……
他可以不爱她,但她不能无视他的需求呀!
可明明是她给了他爱,给了他希望,如今,她想舍弃他?不管他吗!
“你们女人都一样,就像我的母妃……”
嗯?孟颜听到此话,心中有些许触动,她一直好奇,他和他的母妃究竟经历过何事?他幼时又是什么样子?他的母妃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那你倒是说说,你和你的母妃。”
“阿姐想知道吗?”她会在意吗?
“有些好奇。”孟颜点头,没有否认。
“告诉你也无妨。”
自他出生之时,父亲就因功高震主失去实权,他被圣上猜忌,被同僚排挤。母妃也因此失宠,便将所有的怨恨与不满都归咎于他身上,认为是他的出生带来了不祥。
自此,生母恨透了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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