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6章(2 / 2)

加入书签

反而让谢挽州的怒火一下熄灭了。

“……这么疼?”

“那你咬回来,如何?”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解决办法。

不料温溪云一下跟炸了毛的猫一般,噙着泪狠狠瞪他一眼:“谁要咬你!”

“你既然碰过别人不干净了,就不要再来碰我!”

谢挽州先是一愣,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是他进入秘境前说的那句话惹出来的祸。

这么看来,温溪云的反常也事出有因。

戾气也好,火气也罢,霎时间都无影无踪,谢挽州内心反而生出一丝异样又陌生的感觉,起码温溪云愿意伤心生气就表示是在乎他的。

“没有,”他难得放软语气解释,“从来都没有别人。”

温溪云眨眨眼睛就有小珍珠掉出来,表情还有些不相信:“真的吗?”

“嗯,”谢挽州轻轻帮他擦掉眼泪,又说了一遍,“只有过你。”

知道是误会之后,温溪云反而因为方才的表现而抱歉起来,但他想了想,又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谁让谢挽州骗他在先,如果要怪,也只能怪谢挽州。

但是谢挽州可以怪自己,他却舍不得怪谢挽州,此时也只是钻到对方怀里,脸颊贴着谢挽州的心口,听着他一声声沉稳的心跳,轻轻地说:“师兄,你以后不要说这种话骗我了,好不好?”

就因为这鬼迷心窍的一句话,谢挽州已经被温溪云推开了两次,也险些失控两次,用不着温溪云请求,他以后也绝不会再说。

甚至于现在,他都不想再提这件事,于是换了个话题道:“张嘴,我看看你的伤口。”

温溪云便乖乖地张嘴,露出两排洁白又整齐的牙齿,除了下唇被咬伤了,舌尖似乎也破了一点。

“疼不疼?”谢挽州问。

温溪云摇摇头,露出一点羞怯又痴盼的神情来:“不疼的,师兄再亲亲我就好啦。”

谢挽州体内顿时又冒起一阵无名火来,只不过这次却不是心头的火。

临长县(十九)

“谁教你这些的?”谢挽州故意沉下脸,即便那个答案他心知肚明,但仍然控制不住地想要质问温溪云,妄图得到一个“没有人教过,只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说”的答案。

可温溪云根本没理解他在问什么:“教我什么?”

眼前之人是真的没明白,眼中的渴盼变为不解,歪着头求知的模样显出几分无辜与天真来。

丝毫没意识到这幅表情对旁人的吸引力不亚于在刻意勾引。

谢挽州却莫名想到了先前同温溪云接触过的每一个男人,从周偕到薛廷再到林旭,恐怕每一个人都被他或多或少这般勾引过,也一定都在脑海中臆想过许多香艳场景。

心脏一瞬间发紧,再开口时,谢挽州的声音已然带着寒意:“你对每个男人都这样吗?”

话一出口,连谢挽州自己都愣了一瞬,他分明知道温溪云只对他特殊,对他的态度和对待旁人截然不同。这样无端猜疑温溪云,就仿佛在说他是个荡夫一般,恐怕眼前的人又要生气了。

出乎意料的是,温溪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像松了口气似的,主动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而后又握住他的手,轻轻地说:“不会有别人,我只喜欢你,也只会对你这样,师兄,不要吃醋啦。”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谢挽州的表情却没有缓解——吃醋?

细细感受,心口的确有一阵酸涩感,可谢挽州不相信,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绪,迟钝如温溪云能一瞬间察觉到,还给出这么完美的答案。

只有一种可能。

“前世的我也这么问过你,是不是?”

温溪云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师兄,你想起来了吗?”

前世第一次被谢挽州这么质问时,是温溪云初次跟随天水宗众人进入秘境,同行的还有其他宗门金丹及以下的弟子。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