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 / 2)
吻。”
任舒晚扑哧一下笑出声,“那你干嘛不敲门。”
“怕你睡着了。”他垂着眼睑靠近她,身影遮住床头的暖光灯,“晚晚。”
她从被子里钻出胳膊,勾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他拉下来,故意道:“叫我干嘛?”
他不语,黑眸沉沉望着她,墨色翻涌,难以自持。他欺身上前,不由分说地吻住她多话的唇,唇瓣触碰的瞬间,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继而无比渴望的撬开她的齿间,不断深入亲吻。
她被他圈在怀里,呼吸间全是那股独特的木质香,不断侵袭身体,占据她的思绪,直至天地间只剩彼此。
他的睡袍在纠缠中脱落,她指尖循着他的侧腰下滑,勾住牢笼的边缘,轻扯,松开。
他闷哼一声,松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鼻尖喘息道:“晚晚?”
任舒晚面色潮红,呼吸凌乱,嘴上却不讨饶,“不准喊我。”
他捉住她作乱的手,哑声道:“别乱摸。”
“为什么?”任舒晚无辜地眨眨眼,挣脱开束缚,顺着他立体的锁骨下滑,鼓起的胸肌,紧实的腰线,清晰分明的腹肌,而后停留在小腹边缘打转,摩挲撩拨。
他被刺激的眼睛赤红,呼吸越发急促,发出低沉的闷哼。
他没了往日的淡然自若,此刻眼底全是情愫,只要她肯开口,他就会像禁锢许久的野兽,发疯似的扑上来。
任舒晚盯着他的眼睛,不再逗他,唇瓣轻启,缓缓道:“陆言知,我不敢自己睡。”
下一秒,床头的灯忽地熄灭,他炙热的身体瞬间压了上来,两具身体紧密贴,严丝合缝。
他喘着粗气,引着她往丛林深入,触碰隐匿的滚烫。
可怖的触感让她慌张地抽出手,她后悔了,能不能倒退回上一分钟,她绝不说害怕自己睡的话了。
陆言知唇覆在她耳边,哑声道:“来不及了,晚晚。”
舌尖勾住她敏感的耳垂,吞进口中,舔舐轻咬,引来无限战栗。
……
真丝的料子滑落散开,变成多余的物件。
干燥温热覆上盈雪,在缓慢揉搓下瞬间化为水,倾泻而下,亦如汪洋。
“嗯……”她极力克制,喘息还是从唇角溢出。
灼热游移,薄茧磨蹭,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只是浅尝辄止便让她快要发疯,她捏着他的手臂,轻喊道:“等…等一下……”
“晚晚,等不了了。”
他已经在极力忍耐,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滚动,他不想吓到她,不想弄疼她。
湿漉漉的水波缠绕成靡靡银丝,将断未断。
落下,滴滴答答……
洇湿一片。
她无所适从的接纳着此刻的陌生与新奇,连绵潮热的吻从眼角到唇边,他的诱哄压抑缠绵,直至全部吞如腹中。
水意包裹,手指收紧蜷缩,缓慢离开后再度袭来,不知疲倦。
她连连求饶,不断唤着他的名字。
从未如此过,满溢到极致,一下比一下强烈。
她被迫承受,不断攀升至没有终点的顶峰,像摇摇欲坠的雪莲,随风摇曳。
不知多久,她意识回拢,艰难地睁开眼,人已经被抱到浴缸里。
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懒懒靠在他怀里,声音沙哑道:“我…自己可以睡。”
头顶传来他食髓知味的轻笑,“晚晚,我不能自己睡。”
她想打他,手小幅度地抬了抬又落下,比抚摸还要轻柔,“讨厌鬼。”
他捉住她的手,凑在唇边轻吻着,“不能讨厌我,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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