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颂非快步走出小区,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姜靖然正靠在车旁玩手机,看到他过来,笑着挥了挥手。
≈ot;怎么这么快?≈ot;颂非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ot;正好在这附近办事,就提前过来了。≈ot;姜靖然发动了车子,状似随意问道,≈ot;刚才跟谁站在门口说话呢?老远看着像徐立煊。≈ot;
颂非的心咯噔一下,含糊地应道:≈ot;嗯,是他,我妈叫他来吃饭。≈ot;
车厢里一时有些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响声,等开上路后,姜靖然开口了,“哥,你是怎么想的,不是跟他离了吗?”
“我妈那边得应付,我也没想到她今天会叫他来吃饭。”
他没有多说,姜靖然也识趣地没再追问。
很快,车子就到了酒店楼下,两人一起上了楼,打开房门,一股崭新的、带着点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里很整洁,只是颂非的几大包行李堆在墙角,显得有些凌乱。
两人一起收拾了一通,姜靖然平素一副大少爷派头,没想到干起活来手脚倒是很利索,而且有个人在身边活跃气氛,颂非也感觉好受了许多。
打开一个箱子时,他突然发现一个铁盒,看到时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等想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旧铁盒,边缘已经有些锈迹,里面装着的,是他和徐立煊从恋爱到结婚前写的所有书信。
徐立煊某种角度来说是个思想守旧的人,即便通信如此发达的现在,他依旧信奉纸短情长,坚持给颂非写信。
颂非当时也傻得冒粉泡,被他带动,两人书信往来了好一段时间。
徐立煊的字清隽有力,信里写些学校或实习工作的琐事,最后总会附上一句“想你”。而他自己写的,则乱糟糟的,东拉西扯,有时候甚至只是画个小人儿,旁边写着“今天也很喜欢你”。
姜靖然突然冒出来,“找到什么好东西了?”
颂非猛地将铁盒盖住,自己都不知道在心虚什么,姜靖然见他这个反应,目光下移,看到了他怀里的东西。
颂非说:“没什么,就是些没用的旧东西。”
姜靖然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只是指了指床上颂非自己带来换的床单被罩:“被子我帮你铺好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颂非连忙站起身,抢过被子,掩饰般地开始铺床。
他甩了甩头,将纷乱的思绪赶走,告诉自己,他们已经离婚了,那些都只是过去式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他妈,扮演好≈ot;恩爱夫妻≈ot;的角色,直到他妈安心的那一天。
夜里十二点,颂非躺在安静的房间里,昏昏沉沉地在梦境和现实边缘徘徊,突然听见沉重的敲门声,他分不清是不是幻觉,意识飘飘浮浮,没有反应。
直到手边响起吵人的铃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把他从幻海里拉出来,他半睁开眼一看,竟是徐立煊。
这时门外响起声音,低沉的、像夜里鬼魅一般,带着寒意和骇人的冰冷,“颂非,开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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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黑暗中,颂非有种被鬼敲了门的惊悚感,他一下就清醒了,迟疑地叫了一声,“徐立煊?”
门外没声音,但颂非没蠢到以为是错觉,因为那沉重的呼吸声仿佛就响在耳边,他从床上下来踩到拖鞋上,慢慢走到门边,又叫了一声,“徐立煊?”
这次有了回音,简短又掷地有声的两个字,“开门。”
颂非脸色微白,想不清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犹豫片刻,他还是开了门,随后就像被辆卡车迎头撞上,一道人影从眼前闪过,他被一股巨力按到床上,掐着脖子按在枕头里,灼热的气息喷在他后颈上,恍然以为烧着了。
徐立煊压着他,声音从唇齿间磨出:“颂非,你胆子大了。”
颂非闻到了浓烈的酒味,他头皮炸开,徐立煊高烧还没退,居然去喝酒?!喝完还跑来他这里发酒疯。
他使劲挣了一下,结果被徐立煊用更大的力气压了回去,软床都被撞出一声闷响,他眼前发晕,也火大了,“你发什么疯?”
徐立煊低喝道:“还动。”
他低头咬住颂非耳朵,“你今晚坐谁的车走的。”
颂非下意识道:“姜靖然?关你什么事?”
说完他就觉得不好,因为他感觉压在身上的力量更重了几分,让他有种被车碾压的错觉。
他看不清徐立煊眸中怒火在黑暗中像被泼了油,腾地燃了起来,“他送你回家,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跟他在一起了?你们做过了?”
当年结婚太快,现在离婚也太快,颂非突然觉得他可能应该给徐立煊一段时间,让他慢慢接受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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