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而坚决,“这事既然让我遇上,万没有不管你的道理。你身子骨一向不好,若真走着回去,累出个好歹来,明日你还怎么来吃团圆饭,若是父亲问起,你娘该如何应对?”
竟然还扯上她娘和继父!
心机男,妥妥的心机男。
“兄长放心,我绝对不会累着我自己,更不会耽搁明日的事。”
她快速瞟了崔绩一眼,对上那冷泉般冒着寒气的眼神,心底隐隐有些发毛,莫名有种被阴湿蛇类盯上的错觉。
实在不行,她不回去还不成吗?
“若不然,我不走了。兄长你赶紧去上衙,我这就回府。”
她给白鹤使了一个眼色,转身往回走。
倏地,她感觉到危险,身体下意识想躲时,猛不丁回过神来,逼着自己没有避开,腿窝处生生受到一击,本能地膝盖一弯,整个人跌跪在地。
“姑娘!”
白鹤惊呼着,连忙伸手拉她。
她又气又怒,还不能发作出来,只能恨恨地攥紧拳头,低着头瞪着地面,似是将地面当成某人的脸,作势要瞪出几个窟窿眼来。
“我就说四妹妹身子弱,不宜自己走回去。”
冰玉相击的声音渐近,她的视线中出现一抹雪色的白。顺着这抹白往上看,是在死亡角度下仍然如冰壁成画的一张脸,俊美到天怒人怨。
这心机男竟然算计她!
若不是顾忌太多,她何需虚与委蛇。但话又说回来,这位继兄连方才那样不入流的招数都使出来,恐怕她今日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
只是一瞥,她重又低下头去,声音娇且闷,“兄长说的是,我还是不走为好。”
“四妹妹担心家里的猫儿,不走的话怕是会心神不宁。若不然为兄受个累,替你跑一趟?”
当然不行!
她未曾事先知会于人,风师公和月婆婆定然没有准备,一旦这人突袭而去,李戌必会暴露无疑。
进退两难的境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成。相比不走的后果,或许一起同往还有转机。
“我怎好如此麻烦兄长。”她借着白鹤的力站起来,为怕自己眼里恨光还在,继续半敛着眼皮不看人,“兄长若是顺路,那我就厚着脸皮搭乘一程。”
“你我兄妹之间,委实不必太过客气。”
崔绩低眉看她,只觉她这憋气鼓鼓的模样像是讨不着吃食的猫儿,分外的鲜活可爱,一时有些心痒,垂在袖子下的手指动了动。
他让开路来,给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她福了福身,有礼而娇态毕现。
绿腰如细柳,不堪一手握,纤弱与绮丽处相得益彰,似新出水的含苞芙蕖,俏生生的亭立着,那萦绕的水气氤氲,是雾气,也是生气。
两人一前一后上马车,先上马车的人是她。
他随后上来,坐在她对面。
人前相见已是暗藏机锋,不大的空间内独处更是让人胆战心惊。
她压根无心享受比自己马车舒适不知多少倍的软垫地毯,正襟危坐着,一副很是守礼不敢有丝毫逾矩的模样。
崔绩见之,缓缓垂下眼皮。
“暗格里有点心零嘴,你自便即可。”
他说到做到,当真让她自便,只管自己闭目养神。
她颇为谨慎地瞟他一眼,惊艳之余,腹诽不断。
这人还真是现实,一旦目的达成便理都不理人,再也不四妹妹长四妹妹短地和她表演什么兄妹情深。
从种种迹象来看,他是个面冷心黑的主。
但皮囊是真好看!
神子般的容颜,出尘绝艳,眼尾处那颗美人痣如画龙点睛之处,在这抹绝色中添了重要的一笔。
哪怕不知书中后半段的剧情,她也能猜到他和女主在一起后,必定是成日里颠鸾倒凤解锁各种不可说的姿势。
啧啧……
“四妹妹为何这般看我?”
这人不是闭着眼睛的吗?怎么知道她在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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