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5章(2 / 2)
根作乱的手指立即不动了。
奚尧满面羞恼地瞪着萧宁煜,眼底写满明晃晃的质问:让你用口,怎么来玩我的口了?
萧宁煜不禁失笑,按捺住想要亲吻奚尧的冲动,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缓缓抽离,解释了一句:“只是为了让你更舒服。”
说罢他再度蹲下身去,嘴唇怜爱地在奚尧身上亲了亲,以此代替他没能实施的冲动想法。
……
逐渐恢复意识的奚尧蹙着眉,艰难抽离。
奚尧随手从一旁的桌上拿了块绢帕,出于某种别扭的尴尬想帮人擦去脸上的脏污。
可在绢帕碰到脸颊时,底下的喉结沉沉一滚,把口中的东西尽数吞咽。
奚尧拿着绢帕的手停滞片刻,快要褪去的燥热再度涌起,气恼地将绢帕砸在了人脸上。
萧宁煜被他的反应逗得闷笑几声,及时抓住人的手,眷恋地舔了下指尖,饶有兴致地问他的感受:“喜欢么?不够的话,还可以多来两次,要么?”
脸上的潮红尚未散去,奚尧的眼底却已然恢复澄明,唇角冷漠地抿紧,手掌朝他脸上轻轻甩了一记,无情地下了逐客令:“快滚吧。”
萧宁煜施施然起身,先是扶正被奚尧抓乱的发冠,再不紧不慢地收拾起身上其他几处的凌乱。
将此人的所有动作尽收眼底的奚尧越看越觉得哪里怪异,只觉得对方从头至脚都透露出一种刚与人厮混过的糜败气息。
像钱货两讫的嫖客,又像暗中苟合的奸夫。
根本就不可能简单地用所谓的“帮忙”来概括,他还真是昏了头了。
第97章 渺小
回京以后,相府很是忙碌了一阵子。
崔士贞光是处理一些之前与五皇子往来的人与事就足够费神,更别提时不时还要被叫去书房听训。
此番回京时,他特地留意了一番,没瞧见五皇子的车马,当下便了然萧宁煜为避免夜长梦多,定是提前将人送去了皇陵。
事已成定局,如今做再多也于事无补。
听多了训,崔士贞连祖父崔屹也一并厌烦了,日日早出晚归,躲着不想见。
入夜,崔士贞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房中,甫一进门便察觉屋内有些不对劲,只见红木花几的一侧立了个人。那人混在室内的寂暗中,不仔细瞧根本难以发觉,无声无息,状若鬼魅。
崔士贞掩上门,面色微沉,“这么晚了还过来?有事?”
女子嗔笑一声,“你当我想夜里来?夜里可没白日得闲,还不是因公子你白日总不在府中么?”
崔士贞唇角微抿,听明白这是崔稹今夜不宿在她房中的意思。
爹不在,就往他儿子的房里跑?真是够有意思的。
崔士贞看着人行动自如地找到椅子坐下,由于身患眼疾,她在黑暗中倒是更为如鱼得水。
索性没点灯,崔士贞在女子身侧落座,不置一言。
女子听见他坐下,头往这边偏了偏,很是笃定地道:“公子有话要问妾。”
借着点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崔士贞盯着女子姣好的面容,幽幽开口:“那日我让你给太子下的蛊,为何又会出现在了五皇子身上?”
女子听完这话,面上没有丝毫讶异,显然对此并不意外,淡淡应道:“公子,妾不知。”
下一刻,女子原本垂在身侧的左手被人抓起,狠狠一拧,只听咔擦一声脆响,腕上顿时剧痛无比,面容都跟着扭曲。
“崔妍,你的那些心计手段别往我身上使。再有一回,相府你也别待了。”崔士贞沉声警告了一番,这才收回手,微微别过脸,刻意不去看对方脸上的痛色。
崔妍咬着牙,忍着腕上的剧痛将脱臼的手腕复位,痛得后背瞬间渗出许多冷汗。
稍稍缓了缓,崔妍才轻声开口:“公子,妾并非要害你。”
崔士贞没接这句话,房间里紧接着便落下一声低低的叹息。
“五皇子鲁莽蠢笨,昏庸无能,本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公子辅佐他,是屈才。”腕上虽还在作痛,崔妍的面色却已然恢复沉静,“公子可曾想过,这天下并非只能姓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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