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2)
“她不来…也好…挺好的…”
“我管她干什么呢…关我什么事…”
“我们已经决裂两清了…”杜可一身体舒服一点没事便读书,随手翻了两三页,看来看去进度还在原处,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的。
其实从早上开始,她就是这种状态了,从她有意无意地自门人口中打听得知,萧弦正天天与徐醉欢待在一起,切磋武艺。或许是切磋武艺吧,门人也说不清,反正掌教恢复了习武的日常安排,徐家家主最近刚好来此小住,两人应该是在习武的吧?
“这样啊…不错不错…”
“毕竟她们一直都很合拍…”
“真是令人艳羡的一对师徒啊…”杜可一耸肩笑了笑,没头没脑的,然后又补充:“多好的一对,那就祝福她们好了…”
门人被她这段话说得云里雾里,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但杜可一不是说不喜欢萧弦的吗?澄清大会上也闹得人尽皆知…
门人还是惴惴不安,赶紧补充:“她们,也许不止切磋武艺?可能还一起下棋什么的吧?徐家主应该下不过掌教…”
“对吧…我也不太了解她们…”
门人的本意是想表达,她们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合拍,没想到越说,杜可一的脸色越不好看。门人尴尬笑笑,不敢继续说了,再看着杜可一侧回去的脸,各处都在打着褶,尽管她在极力掩饰溃堤般的难受。
“算了…她们两个本来就更般配…”
“醉欢那么优秀,武艺又高强,现在也是家主了,几乎快与她平起平坐…”
“多值得她喜欢和爱啊…”默默回忆到此,请门人离开,杜可一不断地自我安慰,手脚发软地迅速合上书,倒头就栽进被子里。
是一阵强烈过一阵的无力感将她推倒在床,当然还有难以下咽的强烈醋意,在让她浑身颤抖。抬手一拳狠狠地打在墙上,疼痛让杜可一短暂麻木,可惜无济于事,她难以呼吸,可耻的眼泪直流。
杜可一此刻并未发病,却以为自己发病了,竟不知这种心灵层面的痛感,也能穿透骨髓,远远超过了身体所受过的折磨。
原来,想象萧弦跟其她女人在一起,比面对死亡还困难。
杜可一又因此斥责自己,恨不得直接用头去撞墙,来祛除这种软弱无能的想法。即便真想去撞,她也没那么大的力气了,只是蜷缩起来,抱紧自己,咬唇流泪,算喜极而泣吧?
毕竟,萧弦去爱更值得她爱的人,这应该正是杜可一费尽心思也想看到的结局才对啊!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哈!杜可一你真是的!把你老婆气得!萧弦大狗哭哭,被拒绝了超级委屈啊啊啊…
第59章 入膏肓
第59章
绝望,杜可一想从萧弦身边完全抽离,不知要掉几层皮,但至少,她现在当真又吐血了。血染得床单上到处都是,杜可一晕了过去,等到送餐的门人发现她的惨状时,已是傍晚时分。
“杜姑娘!您怎么样了!”
杜可一自然不应,但还有微弱气息。门人惊恐地出门呼救,先去找掌教,但今日掌教并不在院中,原是她跟徐醉欢出门去办一桩公案了。
晨间有人禀报萧门内,竟敢有人聚集他人沾染赌/博,萧弦必当亲自前往,严肃处理。
所幸,为杜可一新开出药方的医女仍然暂住在院中。她听罢求救,赶紧将她随身带着的兔子抱在怀中,便前往别院为杜可一诊治。
医女进门后,门人亲眼所见,那只始终被她抱着,眯着眼睛也像是在沉睡的兔子,似乎有神力一般。医女将它放在杜可一心口,片刻后,杜可一的呼吸和脉搏都渐渐恢复了过来。
杜可一情况稳定些,医女立刻将兔子抱走,生怕再多耗费它一秒神力,然后她为杜可一诊脉,诊断完紧张地回头问门人:“她最近受到什么刺激了吗?千万不能让她随意受刺激啊!”
“我的药也不是万能的,而且她的情况已经…”
“唉……”医女没将话说完,只是皱眉,无奈又痛心地摇摇头。
门人心中也震动,面对着医女,就开始责怪自己说错话…等到杜可一深夜醒来,门人还守在杜可一床边,见她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道歉:“杜姑娘…都怪我多嘴…”
杜可一缓了缓劲,摇摇头,虚弱地说:“不怪你,怪我自己……”
“怪我不该嫉妒她们,不该对那人依旧思念成疾。”这话杜可一不可能告诉外人,随后她表示自己想再睡一会儿,便再度沉入暗无天日之中,那里才是属于她的地方。
杜可一这场发病,萧弦并不知晓,等她回到蜀州时,已又是七日之后。期间,她不是没派人给她送信,询问杜可一情况,但杜可一都以死相逼,把这事硬生生压了下来。
谁敢让萧弦知道消息,她必定要拉谁受罚。
而那早已习惯云游,名唤梓悦瑶的医女却一直没走。她在等萧弦回来,她作为大夫,有责任把杜可一的情况,亲口如实地汇报给萧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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