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 第2(2 / 3)
理去,不能光年年一人去珠市被程家人欺负了怎么办!
说干就干。
两人胆大包天,一个敢带人出远门,另一个还真敢跟着。
程锦年心细,怕宋家人担心还特意留了字条,写清了原委。
宋昊想了下说:这字条不能放,不然咱俩没走出乡里,我二哥得骑车抓着咱俩,我都说要送你去珠市的,他们知道。
但宋家人没当回事以为老三气头上说的赌气话。
宋昊在家里排行第三,上头俩哥哥,底下一个妹妹一个弟弟,他爹妈一共生了五个孩子。
可程锦年不放心,瞅着宋昊,不能让宋家人干着急,急坏了咋办。
宋昊就心软,想了个办法:字条塞你家门缝底下留一半,咱俩关系好整天钻着,他们要是找不到我准会到你家找我,到时候就能看见了。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宋昊和程锦年买上火车票坐上了去珠市火车,宋家人才发现老三不见了。
好在二人是顺顺当当平平安安到了珠市。
路上倒是没陌生人欺负他们,还有见程锦年长得漂亮乖巧脸色不咋好,给塞橘子让程锦年吃的好心阿姨。
到了珠市,欺负二人的,是跟着程锦年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真是够讽刺的。
1978年12月改革开放政策落下来,国家在沿海圈了几个城市作为重点发展经济城市,88年的时候,珠市天翻地覆的大变化。
街道上穿梭的汽车,城市高楼起来,还有见都没见过的百货大楼,打扮靓丽时髦的男男女女,拎着小皮包,手里拿着大哥大,腰上别着传呼机。
明亮的大玻璃窗,门头挂着招牌,白头发戴眼镜胡须外国老爷爷,鲜红的字母,这家是个外国饭馆,门口排着队伍,大人拉着小孩手,小孩说要去吃汉堡。
这是啥,听都没听过。
宋昊和程锦年就像是闯入了一个新的世界。
俩小孩看的目瞪口呆,没忘这次来干什么。宋昊去问路,跟人打听地址,记在心里,鬼使神差问那位妈妈,这汉堡多少钱?
十八块一个。
宋昊吓了一跳,这么贵。
从保平城到珠市的火车票一人才二十八块钱,学生半价,年年花了十四块钱,这儿的一个什么汉堡就要十八块钱。
程锦年拉了拉大宋的袖子,说我不饿不吃。
宋昊回头看年年,盘算着口袋里剩下的钱,刨去回去车票,还富裕五十六块,给年年买个汉堡,剩三十八,够了。
车票他问过了,五毛钱。
“来都来了,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听这位阿姨说外国的饭馆全国就两家,另一家在首都呢。”宋昊说。
程锦年:“我听见姐姐说了。”
旁边热心大姐一听这学生喊她姐姐,高兴笑了,还跟俩孩子教怎么点餐。
程锦年人生第一次吃汉堡就是那会。
香辣鸡腿堡,十八块一个,他和大宋坐在明亮干净特别陌生的馆子里,你一口我一口,俩人分着吃完了。
“这外国的馍跟咱们村里就是不一样。”宋昊觉得挺好的,没白花钱。
程锦年吃了半个汉堡,不知道为啥心里忐忑没了不害怕了。
没啥害怕的。
大宋没多少钱能给他买汉堡,他大不了不读书了以后也去市里找活干,人勤快了,总不会饿死。
后来按照地址,问路,没咋折腾找到了程家。
程家不难找,位置好,小弄堂里的二层楼带着个小院子。来人问他们是谁,程锦年定定看着对方,说:我妈妈是杜红霞,我叫程锦年。
对方脸色大变,神色紧张,害怕的往楼上看,又看向他,几次张口说‘不认识’,又像是怕他纠缠说了什么被听见了,改口说你们先进来。
程锦年那时候就知道,他妈妈死了,他爸爸也‘死’了,他没亲人了。
手上一暖。
程锦年低头看紧紧握着他的手,是大宋的手。
宋昊低头:年年你放心,有我在,她要是敢欺负你,我不要脸,我敢叫的所有人都知道。
二人进了屋里,对方问东问西。
“我妈妈死了,病死的,我来见程海俊。”程锦年说。
对方愣了愣,而后蹙着眉说:“你这孩子你妈妈没教你怎么叫人吗?怎么能喊你爸爸名字。”
宋昊气得说:“年年真大声喊了爸爸,你要不乐意了,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防着我们,生怕这里谁知道了程海俊还有个儿子。”
对方气得没接话,只说乡下来的没教养,便去打电话联系人,捂着听筒神神秘秘的,说话也简短,最后叮嘱今天可千万不能带谢小姐来家里注意些云云。
程锦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小脸冷冷的。
宋昊都猜到了,那位‘谢小姐’要成了年年后妈了,年年那么聪明一定也看出来。
来的时候,年年虽然对海俊叔有些气,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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