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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奕洲番外】小乖日记(第一人称)(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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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后的憨态。

“你回来啦。”

“嗯,”我应着,“起来,回房间睡。”

她不肯,反而伸出双臂,像藤蔓一样缠上了我的脖子。

“爸爸,抱。”

酒气混着她身上清甜的体温,一同扑面而来。

我僵在原地。

她却得寸进尺,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

温软的胸口,严丝合缝贴着我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属于少女的柔软与弹性。

“秦玉桐,下来。”

她不听。

反而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轻轻地用鼻尖蹭着我的皮肤。

“爸爸,今天我十六岁了。”

“……我知道。”

“十六岁,就是大人了。可以做很多,大人才能做的事。”

她的呼吸湿热地喷洒在我的耳廓。

“比如……”

她抬起头,那双迷蒙的醉眼里,燃着两簇幽暗的,疯狂的火。

“比如,爱你。”

我几乎是被吓醒,发现只是个梦,又松了口气。

我是她爸爸,我们不会这样的。

【十一月,雷阵雨。】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可被子里,不是我一个人。

有一具温热的,柔软的,不着寸缕的身体,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

我猛地推开她,翻身下床,打开了床头灯。

刺目的光线中。

我看见了。

她就那样躺在我的床上,光着身子,被单堪堪遮住最隐秘的地带。

十六岁的少女,身体已经完全长开。

像一朵被月光催熟的,于暗夜中肆意绽放的昙花。

莹白,饱满,每一寸都散发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丝毫的羞耻与躲闪。

“爸爸。”

“你要我吗?”

大错特错!

一切都错了。

从我把她带回家的那天起,从我写下日记的第一个字起。

就全都错了。

那一刻,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灭顶的荒芜。

是我。

是我的错。

是我那些阴暗的,不可告人的念头,渗透了她纯白的灵魂。

我把她丢进她房间。

力道之大,像是在丢弃什么肮脏的秽物。

“秦玉桐,你真不要脸。”

曾让我心旌动摇的眼里,终于漫上了恐惧和受伤。

很好。

她应该怕我。

我回到卧室,听到隔壁传来的细碎哭声。

我没去管。

那一夜,我失眠了。

我平生第一次,锁上了卧室的门。

这个家,不再是家。

它成了一座囚笼。

笼子里关着两头野兽,一头是我,另一头……也是我。

我不再叫她“小乖”。

甚至很少叫她的名字。

我们之间只剩下最简短的,必要的交流。

“吃饭。”

“上学。”

“早点睡。”

她不再黏着我,不再对我撒娇,不再用那双眼睛试探我。

她变得很乖,很安静。

放学回家,她会说“爸爸我回来了”。

然后就钻进自己的房间,直到饭点才出来。

我以为,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我们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名为伦理的深渊。

这样很好。

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做回一个正常的,安全的“父亲”。

直到快开春。

天气回暖,窗外的枯枝冒出细小的绿芽。

她开始做一件很“女儿”的事。

织围巾。

她不知从哪里翻出了旧毛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笨拙地摆弄着两根竹针。

那天晚上,她捧着一团灰色的毛线,小心翼翼地凑到我书桌前。

“爸爸。”

“嗯?”我假装专心于手里的卷宗。

“你觉得什么样的好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讨好。

“简单一点的,还是……有花纹的?”

我抬起眼。

她正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绕着毛线。

手里的灰色毛线是我最常穿的大衣的颜色。

一股温热的,陌生的暖流,从我冰封许久的心底缓缓升起。

像是严冬过后,第一缕融化冰雪的阳光。

她是在……为我织的吗?

“简单的就好。”

她明显松了口气,小声“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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