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 / 2)
上,她眼睫毛动了动,在水里如刚破茧的蝶,煽动脆弱的羽翼,谈木溪说:“刚刚祁遇认出你了。”
孟星辞盯她平静侧脸。
谈木溪说:“她说,下次见面,希望我能带上你。”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回到五年前,她答应祁遇安排两人见面,却因为各种原因,迟迟没能见上一面,明明知道她这个时候不应该答应祁遇,不应该再继续碰面,但她又舍不得。
舍不得祁遇心愿落空。
孟星辞问:“你答应她了?”
谈木溪点头:“嗯,我答应她了。”
孟星辞问:“什么时候?”
谈木溪说:“还没定什么时候。”
她问的随意:“你什么时候有空?”
孟星辞没回答,说:“木溪……”
“我知道。”谈木溪打断她的话,声音在花洒下,听不真切,但两人挨太近,呼吸纠缠在一起,谈木溪说:“我知道她在恢复意识,但我想,与其胆战心惊每天害怕她被格式化,不如满足她愿望。”
孟星辞点头。
她伸出手揽住谈木溪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谈木溪身上到衣服都湿漉漉的,她闭上眼,再一次和孟星辞确认:“你会来的吧?”
“会的,木溪。”孟星辞将她抱更紧,如拥抱失而复得的五年,她说:“我会来的。”
谈木溪垂身侧的双手,慢慢搭孟星辞的腰上。
第148章 休息
休息
谈木溪做过很多光怪陆离的梦, 不都是美好,她经常梦到小时候,那段在她生命里只占据一点时间的小时候, 成了她永久的噩梦,每次醒来她茫然很久,后来做梦工作,梦到祁遇离开, 梦到被白姨和孟星辞抛下,一次,又一次。
她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
原来没有。
偶尔美梦醒来的时候, 再想起过去, 会加倍的疼, 她咽下那些疼痛, 装作若无其事, 以为这样就能将情绪粉饰太平。
都是自欺欺人。
谈木溪睁开眼,时间尚早,五点都没到, 她也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昨晚和孟星辞什么都没做, 她们洗完澡出来,孟星辞找了好久的睡衣,谈木溪才想起来,睡衣大多带去酒店了, 她们干脆穿着衬衣,拥抱着躺在床上, 肌肤相亲,孟星辞的腿一直卡她腿缝里, 压着她,却没做什么,只是将她禁锢似的抱在怀里。
她承受这样的紧迫感,舒心极了。
她说:“孟星辞。”
孟星辞低头,下巴蹭过她发顶,她说:“再抱紧一点。”
孟星辞双手用力,将她嵌入身体里,每一寸的严丝合缝,没有丝毫透气的空隙,明明这么紧,明明这么温暖,她却觉得有些东西,有些记忆,在逝去。
睡觉前,孟星辞问了她很多关于祁遇的事情,多数都是上学的时候,也有工作的时候,她说:“祁遇一直想换个工作,她说太累了,我让她干脆来做我助理,她说好啊,等你成为大明星,我就辞职专门伺候你。”
她不记得哭了没有,只记得眼睛很疼。
谈木溪摸了眼角。
皮肤刺刺的痛。
她一动,孟星辞也醒了,腰间环过的手臂有了力道,将她抱在怀里,孟星辞说话的嗓音低低的,有点闷:“醒了?”
谈木溪问:“你怎么也醒了?”
孟星辞说:“你睡不着?”
谈木溪说:“睡得着。”
孟星辞没再说话。
谈木溪说:“我刚刚做梦了。”
孟星辞问:“梦到什么?”
谈木溪缓了下:“很多。”
孟星辞听了她的话,没追着问,而是说:“我父母离开之后,我也经常做梦,梦到她们又回来了。”
谈木溪在她怀里翻个身,房间内连起夜灯都没开,一片黑,她和孟星辞面对面,鲜少听到她说家里的事情,以前也和白姨打听过,白姨说:“小孟不太喜欢说家里的事情,你在她面前,少提。”
她听进去了,之后在孟星辞面前,极少问。
当然,她也不喜欢说家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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