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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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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主镰:“找个人,长得特别漂亮,跟天仙似的。”

对方一听就懂:“找张嗯嗯的。”

沈主镰问:“这什么名字?”

那人解释:“因为他不会说话,只会在床上嗯嗯叫,所以取名张嗯嗯,张是不知道哪一任客给他的姓,反正就这么一直用下来了。”

沈主镰:“可怜。”

有人附和:“是呢,真可怜。”

张嗯嗯一脸懵懂的被他牵走,还是不懂“可怜”的含义。

某个平凡的早晨,张嗯嗯从熟悉的臂弯里醒来,那个人怀抱着他,早安吻和阳光同时落在他脸颊上,轻轻的暖暖的。

男人说:“张嗯嗯,你怎么这么可爱?好可爱。”

张嗯嗯看着男人,歪了歪头,有些问题困住了他。

于是他第一次尝试说话,用不熟练的唇形,不成调的嗓音,笨拙地说:

“你喊错了,我是可怜的张嗯嗯。”

沈主镰严肃地问:“谁教你这么说自己的?”

张嗯嗯手一指,流利地跟记仇似的说:“你,说我可怜。”

攻洁,救风尘

病弱记性差的傻子受,当爹又当妈的控场攻。

从头到尾1v1,不涉及炮灰攻。

李怀慈闭着眼,嘴唇精准地落在左右两边的脸颊上。

他的动作冷静得像是在做实验,角度、力道、甚至是嘴唇停留的时间,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地平分给了面前这两个男人。

不偏心、不偏袒、不偏宠。

李怀慈以为这样就能平息战火。

可他忘了,男人在争宠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谁说男人没有心眼?男人在当“小三”的时候是最有心眼的。

甭管他们以前是有多自信、多自恋,还是多自卑、多自闭,一旦陷入这种患得患失的境地,那种惴惴不安的心态会把好端端的两个活人逼得无所不用其极。

手段之卑劣下作,态度之卑微舔狗。

就在李怀慈好不容易把他的嘴唇摆到两个男人的最中间,也就是那座摇摇欲坠的天秤的最中心时,还没等他安静个几秒钟,耳边“轰”一下就炸起了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质问声。

但他们争论的点不再是彼此,而是矛头直指李怀慈。

“你是不是把我们两个人当做一个人?”

左边的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像是在质问一个犯错的妻子。

右边的那个则更尖锐,眼神死死地锁住李怀慈,带着执拗:“亲我的时候,你想的是谁?”

李怀慈原本微闭的眼睛睁开了,本来眼睛因为看不清就显得笨笨的、呆呆的,被这样无端端质问一遭,显得更加茫然了。

李怀慈哽住了,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找茬也不带这么找的吧?

这两个问题,无论回答哪一个,都是死局。

承认把他们当做是一个人,就是侮辱他们彼此的独特性。一旦说想的是其中一个,另一个立刻就会原地爆炸。

李怀慈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让他甚至想直接转身逃离这个房间。

等面前两个男人即将要把这场战火点燃到三方混战的时候,李怀慈有了动作。

他没有退缩,反而猛地向前倾身,伸出两只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怼”在了左右两个男人的嘴唇上。

手指尖上的动作,与其说是亲昵,不如说是警告。

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同时按住了两人的唇瓣,放在最中间,力道大得甚至能在对方柔软的唇上留下了浅浅的指印。

李怀慈的确被两个人问倒了,但在那短短的几秒钟死寂里,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他忽然意识到,回答这个问题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无论答案是什么,都只会让这场闹剧继续下去。

他只用了简单的一句话,就把这个话题掐死了。

李怀慈甚至没有看左边,也没有看右边。他没有针对任何一个人,没有问陈远山,也没有问陈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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